我跟胡正这酒也喝不下去啦,方便面吃了几口也吃不下去啦。
胡正说这小子电话咋还无法接通了呢,又打,还是无法接通,我用我电话打,也是无法接通。
我俩正着急呢,一辆汽车在门前停下来,我跟胡正一看是杨伟跟花姐在车上下来啦。
花姐给打着雨伞,杨伟胳膊上打着绷带,进屋一看杨伟脑袋上也缠着纱布,身上都是血,花姐脸上也受伤了。
这是咋的啦,我跟胡正问。
花姐说先别问啦,让杨伟先躺下,我俩扶着杨伟躺下,花姐看了我跟胡正一眼,头又转过去啦,说把衣服穿上。
我俩互相一看,都光着身子呢,下面什么也没穿,胡正紧忙回他那屋把大裤头穿上啦,我也把裤子穿上啦。
咋回事啊,这是谁打的啊。
花姐说别问啦,都睡觉吧,明天再说,杨伟你现在好点没,还疼吗?
杨伟说没事,你们都睡觉吧。
胡正回屋睡觉去啦,我看花姐也不走啊,我在想我是去胡正那屋睡还是在这屋睡呢,花姐坐在杨伟床边说阿豪把灯关了睡觉吧。
我把灯关了,外面还在下着小雨,借着月光我看花姐也躺下了,躺在杨伟的旁边。我想到底是咋回事啊,杨伟这是谁给打的,不能是杨总吧。
亮天了,我看花姐一条腿搭在杨伟身上,搂着杨伟还睡呢,我起来洗漱,花姐也起来了,说阿豪你跟胡正去上班吧。
路上胡正问我杨伟这是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