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些客人说今天又赔了多少多少,说这行情不行啊。
我跟杨伟去院子里那个装着煤气罐的车库找个地方凉快去啦。
还是这凉快啊,这也没有凳子,杨伟说我去拿俩个凳子,杨伟拿了俩个足疗凳子我俩坐着。又给我十元钱,给这是刚才那俩个法院美女给的小费,咱俩一人十元。
杨伟说这要整个老板椅往这一躺挺嘚哈。
我回头看这里面都是煤气罐瓶子,也没有床,那天老板跟花姐是怎么干的呢,估计是站着干的。
老板个子那么矮,花姐比他高不少,能够得到吗?我想着想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豪哥你笑啥呢?跟我说说。
我吸了一口烟用手指着煤气罐。
杨伟回头往里面,咋了哥。
我又回忆那天杨总得表情,说的那些话,笑的眼泪流下来了,半天才止住笑声。
豪哥你都说啊,笑啥呢?
我看四周没人,让杨伟过来一点,那天杨总跟花姐就在这做爱,你看连个床和凳子都没有,他俩咋做的呢。我说完又笑的止不住了。
杨伟看着这周围的煤气罐,叹了口气,是啊,太艰苦了,看来只能用一个姿势了。
杨伟说完把我笑的又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