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的心中想到了很多,往昔往昔,最是折磨人心。
不过正当我想要进屋的时候,却是见到顾年颓废的从咖啡厅里走了出来,他坐在了我的身旁,看着我身旁放着的一条香烟:“借哥们一包,没烟了。”我没有言语,只是苦涩的丢给了他一包,自已又一次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两个人一同看着这雨,突兀的,顾年看着我开口道:“之前他也是坐在这个地方,我就在想,当初的我为什么要把如此颓废的他留在店里,结果日久生情。”顾年说着,他感到了些许绝望,他看着那条小巷的尽头,是什么,我不得而知,只是看着他,遮住了一只眼睛:“他就是顺着这条巷子离开的,他说会给我答案。”
我沉默,许久后才开口道:“有时候他已经给了你答案不是吗?只是……”还没等我说完。
顾年便看着我问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可以,帮我找一下他吗?他就在东莞!”
我的神情些许错愕,看着眼前之人,最终所有的话语,也只是化为了一句:“尽我所能……”
顾年不再言语,只是望着那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小巷,沉思着。
第二天的清晨,我便是早早地起床,带着阳阳朝着离西街不远的小学而去,其实这个年纪也能够自已上下学了,但是孩子太早的独立也不是很好的,等他到初中吧?到那个时候再让他自已上下学。
约莫早上8点,我回到了店里,在经过一个早餐摊的时候买了一份早餐,至于顾年的话起码得中午才会起床,所以也没有多管他。
这是一杯酒咖啡厅的第一天开业,没有什么宣传,也没有什么活动,大门一开,我便独自坐在咖啡店外的一棵榕树下等待着咖啡店的第一个客人。
我会为他做上一杯我比较拿手的咖啡,为他免去这第一单,正当我所想的时候,我从未想过再见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那是一个穿着一件阿迪达斯T恤,灰色的运动短裤,加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他就这般朝着小巷子走来,距离越发的走近,越发的走近,我有些枉然,却是见到他停在了我的身前,他说:“你好有在营业吗?”
我的目光些许呆愣,这是巧合吗?我失去了肖乐而老天爷却又为我派下一个叫乐远的男子,我不知道我是否是在乐远的身上找寻肖乐的影子,可是……
我有些呆愣,以至于我忘却了站起身,只是站在他的身前,他开口道:“周元?”
我站起了身,有些局促,他就这般站在我的身前,而我却下意识的喊道:“乐乐。”
他没有否定,只是点了点头,随即走进了咖啡厅,却听他的话语:“嗯?这家咖啡店的装修风格,你还别说有点怪异,是咖啡厅?也是酒吧?”他坐在了一楼的吧台看着我问道。
“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咖啡厅。”我这般解释。
却见他看着吧台处的酒水单道:“一杯卡布奇诺,我不喜欢喝苦的,要是你这有奶茶,我就喝奶茶。”乐远看了眼酒水单又放下,目光看向我时,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第一次看见乐乐时的目光,澄澈间是他面容的可爱,他说:“你们这营业的蛮早,也蛮偏的,我找了两条街才找到。”乐远抱怨道。
“本来就不指望它挣钱,图个养老,奶茶倒是有不过,我原本是想给孩子喝的。”我的目光看向了身前的乐远,心中五味杂陈。
从这一会的接触下来,我知道他并不是乐乐,他和顾年都太过于相似,我有些恍惚,因为我不敢去相信我能够在这小小的地方遇见两个如此相似的人,只是性格上。
他有些不开心,嘟着个嘴,随即又喊道:“那你就把我当成小孩子吧,反正我年纪也不大。”乐远这般开口,似乎忘记了说什么又叮嘱道:“我太胖了所以太甜不行,就半糖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随即打开了一旁的冰箱,从中掏出了一瓶给阳阳准备的鲜牛奶,约莫五分钟我才将奶茶煮好,又重新调制了一番,很普通的乌龙奶茶:“你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所以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