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看到他眼里的落寞,可是人心不就是这样吗?道理大家其实都懂,可未曾尝到结果的东西人就是喜欢在其中刻舟求剑罢了,我的心中也有一块无法被填平的孤独,那是前人所留下的空隙,可是这些年便再也没有人能够走进我的心中了,我曾经也试过去爱一个人,可是他在钱和爱之间选择了金钱,我是坏人吗?至少我曾经不是……
老郭苦涩的叹息了一声,其实他比我更加的有病,我不过是一个玩弄感情的变态,可他那?他却是一个连感情都无法去尝试的病人,他的心中一直存在着对于过去做错的愧疚,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懂得,比起我,他才是那个无法治愈的病人,而我那?至少在未来的某一天,若是遇见了一个适合的男子,我也就和他尝试着生活了。
“哈哈嗝,你也别说了,都好不到哪去,你不也一样憨批的等一个人,结果那?我觉得秦明就不错,人老实,兴趣爱好也跟你相同,而且你们还是同龄的,结果你不喜欢,没办法啊!我那是一个玩弄感情的变态,你呢是一个玩弄完感情反悔后的病人大家没啥区别,至少我还有救大不了就是找一个合适的一辈子算了,而你那?治不了啊!”我嘲笑着老郭,也同样嘲笑着我自已。
不过也只是聊了一个小时罢了,随后我和老郭便是决定去吃饭了,走出办公室,我便一眼看见了那个坐在街机前玩着拳皇的少年,眼神痴痴的玩着游戏,我有些好笑,可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胖子却是坐在了乐乐的身旁,他投下了一颗游戏币。
“PK吗?”那胖子问道。
“我不会……”乐乐挠了挠头,他回过了头看见了不远处和我一起站着的老郭,随即挥手。
“小子走去吃饭。”我来到了乐乐的身旁,随即看了眼一旁的胖子,啧啧一眼肯定是圈里的,我不由的便警惕了起来,随即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口:“走吧,今天你郭叔请客,咱们有口福了。”我开着玩笑,乐乐却也站起了身与我一同朝着老郭走去。
而那个胖子深深地看了眼我和乐乐,最后无奈的一个人玩起了游戏。
“老郭你请客啊!我带乐乐来见你,咳咳所以你请客。”我打着哈哈,其实自已并不缺钱,缺的是什么?缺的是某个人请客那样才香。
“无语,你差那点钱吗?”老郭看着,白了我一眼就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这不是别人请的更香。”我笑着开口,随即拉着乐乐的手朝着老郭走去,倒也没啥奇怪的,在路过的人里,这样的亲昵更像是一个父亲牵着自已的儿子罢了。
凑凑火锅内,我翻看着菜单,从后往前翻老郭看我这样子顿时脸色就是一黑:“老周你真的牛批,你看我下次怎么坑你。”老郭埋怨道。
在我点完菜以后,将菜单递给了乐乐,可是我好似忘了什么一般,随即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菜单:“乐乐想吃什么?”妈耶要是被他看到菜单上的价格,这小家伙绝对不会点的,何不问他喜欢吃什么来的好。
“吃什么?叔你看着点呗,我都可以”
沉思后,我将菜单递给了老郭:“我就点了五个菜,剩下的你自已看着办。”
老郭接过菜单和记菜本,他脸色顿时便更黑了几分,因为我点的全是海鲜,我有些偷笑记得上一次这家伙在酒吧,妹的8888的套餐直接给我下单,虽然这些钱对于如今的我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心中还是想报复报复这家伙一次的。
老周写好菜以后在手机上下了单,而我则是看着一旁的乐乐有些无奈的开口,他太紧张了,不过我似乎也并未问过乐乐的过往,但似乎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
凑凑火锅我觉得最好的是他的奶茶,哈哈嗝很不错,我经常和老周一起来吃,因为他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吧,而我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毕竟我和他都是在商场上奋斗过好些年的,过往的他也有一家公司的,是一家建材公司,后来不愿再接触那些勾心斗角便将自已手中的股份全部卖了出去,最后开了一个游戏厅品牌。
而我则是做购物商场的手上有两座大型商城,一家在广州,一家在东莞,一年的的营业额反正再怎么到我的手上也有2-3个亿,这就是资本,至少我的钱如今已然可以让我富足一生了,就算是靠着那些许利息也能够让好些人富足的过完一生。
我的手放在乐乐的大腿上,随即看着局促的他开口:“噗嗤,紧张啥,你放心吧叔不缺钱。”
乐乐没有言语,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透露出一种凝重,说实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喜欢钱吗?我苦涩的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谁会不喜欢那金钱的味道那?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视金钱如粪土,那么怎么会产生这样的资本主义那?
我周元,从16岁初入社会工作,19岁存下人生的第一笔十万块钱,在那个年代,我握住了先机,开了一家奶茶店,一年后我的资本翻了几番,20岁那年,我开始玩互联网投资,五年时间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到达一个让人高不可攀的地位,30岁,我靠着互联网以及实体商城的联合之下成为了一个千万富翁,35岁,似乎我已不知道我有多少钱了,钱对于如今的我来说也只是一个数字,或许人生就是这样,我的商业板块从一开始到现在也不过是遇到过一次巨大的危机,可是那一次却有贵人相助,至此以后我的人生便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可是我也空乏,这些年事业的不断提升让得我忽视了我的爱人,他离开了,那一夜他背着我和别人上了床,至此我和他分开了。
可是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可他离开时的眼神却是那般的埋怨,他平静的对我说:“我不想要你任何东西。”于是那一夜他潇洒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