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立即便拉起林豪的手,就想着带他逃跑。
结果,林豪却不为所动。
“不,咱们怕什么?他们既然想着把我们砍杀弄死,那么我们趁机砍杀回去,何罪之有?这是正当防卫啊!”
嚷着,林豪继续固执地又举着手中那把带血的西瓜刀,一步一步地逼近杜浪涛和吴娇媚,准备着今晚就把这对狗男女送去西天了!
“妈的,你们这对狗男女!”
“老子现在就一起灭了你们,让你们到阎王爷那去赎罪吧!”
话到刀到。
似乎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林豪手中那把带血而锋利的西瓜刀,恐怕就要抵到他们的脖子,直接割断他们的咽喉了。
“啊?”
“林豪,求求你不要杀我!”
“对,对,我之所以跟吴娇媚那个搔货搞到一起,都是她主动勾引老子的!我跟你大学同学那么多年,工作后我们也不断走动过,我……我又怎么可能无端端地给你戴绿帽子呢?”
“林豪,你……你要相信我!就算不是我跟她乱搞,她也一定会跟别的男人乱搞的……”
此情此景,眼看自已就真的要死了。
那个曾经不把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而嚣张跋扈的阔少公子哥,才连忙缩起脑袋,颤颤巍巍地求饶道。
毕竟这个时候,只要把一切的责任都推给吴娇媚,就算阻挡不了林豪杀自已的决心,但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的。
而说不定,等下那些警督就真的赶到呢!
“呵呵,是吗?”
林豪却玩味地举着那把带血的西瓜刀,缓缓地在他的脖子上游荡着,就像猫捉老鼠似的,玩够了再痛痛快快地灭了他。
紧接着,他便把凶狠的目光移向了那个吴娇媚。
他倒想知道,到底是吴娇媚这个贱货发搔主动的,还是杜浪涛这个畜生临死前的辩解?
“我……”
“杜浪涛,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浑话呢?”
“难道那晚的事,你忘记了?明明是你故意把我灌醉下了药,然后把我送到宾馆的……”
“直至你进入之后,我还在不断地挣扎呢!”
此时吴娇媚早已把杜浪涛的话当真,便努力地争辩道。
毕竟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死亡,谁不觉得巨大的害怕和恐惧啊?
“哈哈。”
林豪却顿时昂天大笑。
因为他也真的不会想到,这对狗男女在临死前,居然会为了自已活命而互相推脱责任的。
“哼,你胡说!”
“吴娇媚,如果不是你三番几次地想找我帮你升迁职位,我能这么轻易得到你吗?明明是你自已不断地暗示我,并且扭着那水蛇一般的搔腰常常贴到我跟前,我才趁机把你给那个了的!”
“还有,我虽然是搞了你,可也给你升迁职位了啊,难道你现在就要这样把脏水全泼到我的身上吗?”
眼看吴娇媚的推脱和辩解,杜浪涛也是急眼了,一边忍住剧烈的疼痛,一边大声地叫嚷道。
仿佛即便今晚死掉,自已也得跟吴娇媚讲清楚!
然而,他们如此露骨的话语,早已深深地刺痛了林豪的心房。
尽管这些描述与他的猜想很是接近,可一旦从这对狗男女的嘴里说出来,林豪的怒火就不受任何约束地爆发了起来。
“妈的,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受死吧!”
“等到了阎王爷那,你们再好好地争辩吧!”
嚷着,林豪顿时就深呼吸了一口冷气,高高地举起手中那把滴血的西瓜刀,就要一下子向杜浪涛和吴娇媚的脖子砍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