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娃送医后呕吐不止,很快休克。
医护人员紧急处理,总算把这个滚刀肉给救了回来。
脑震荡,头皮全是口子,剃了光头,缝了四十多针,需要留院观察。
隔壁向平也没好到哪去,鼻梁骨被撞断,挺周正个小伙儿,破了相。
两拨打架的去了同一家医院,场面就挺尴尬。
蒋志红趁着去窗口交费的功夫,偷偷把程远叫到一边。
你们先走吧,海哥一会儿估计会来,万一撞一块儿,又得打起来。
程远问他什么时候跟海哥这帮人混到了一起。
蒋志红摇了摇头,说一时半会讲不清楚,改天去程远家里细聊。
你替我跟超哥解释一下,我真没办法,我也不想当忘恩负义那种人。
蒋志红挠了挠头,面露苦色。
海哥这帮人挺凶的,我见过他们收拾人。
海哥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肚皮被苏越用酒瓶子扎了,你们今天又把向平打成这样。
程远一脸莫名。
今天不是你们乌央乌央来闹事的嘛。
唉,说不清楚。反正我可提醒你了。不光海哥,那个龙升舞厅的宋志平,还有个叫陈磊的,都说要收拾你们。
今天约你们去福园饭店,就下着套呢。
幸亏你们没来。
蒋志红越说越起劲儿,直到有人喊他,他才想起自已目前和程远阵营不同。
讪笑几声,扭头跑了。
程远把情况给苏超他们转述了一遍,几个人一合计,决定先走为妙。
黑娃得住院,走不了,苏超找了之前给他做饭那女孩的舅舅白大夫,让他帮忙给黑娃换了间犄角旮旯的床位。
回到旅社,门厅里聚集了不少人。
都是跟前的几家店老板,全程目睹了苏超团伙以寡敌众的浴血英姿。
鸡蛋罐头果汁摆了满地。
这是干啥。
苏超他们都纱布包了脑袋,不知道的进门,还得寻思哪来这多亚克西。
大伙儿的一点心意。
老杜代表店老板们解释了一通。
旅社一条街的人都以为是先前外地佬又来生事,对苏超他们仗义出手很是感激。
虽然都是吃过水面的混子,但苏超团伙显然比郑红旗他们招人待见。
苏超也没解释,笑呵的收下了东西。
这下他们在这儿是站稳脚跟了。
混江湖也一样,有群众支持,走哪儿都吃得开。
傍晚时分,郝爱国来了。
苏超他们最近风头正盛,传闻到处都是。
不过郝爱国是带来了另外几个消息。
龙升舞厅遭火了,还好大白天发现及时,不然一把火得烧干净。
不是你们干的吧?
郝爱国试探着问了句。
你往我们脑袋上瞅。
苏越没好气的指了指头上的纱布。
俺们哪有那闲工夫。
哈哈哈,那就行。我这不是担心嘛,谁知道你们几个混不吝又能折腾啥事。
对了,你们听说没,三门峡落网了。
郝爱国说。
三门峡是谁?
苏越早忘了这号人。
偷医院那路的,你们挑小辫儿筋那天,他不是在医院打死了人,正好还是小辫儿一伙儿的那个。
郝爱国说。
哦哦哦,想起来了。
苏越一拍脑门儿。
他不是跑了好长时间了,咋还被摁住了。
苏超在体育场时听过三门峡,没什么交集,只知道这人专偷救命钱,不是个玩意儿。
活该倒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