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无名之辈(1 / 2)

刘忆苦挺郁闷。

明明是他力挽狂澜,一枪放倒了高飞。可道上传闻却丝毫没有提到他的名字。

兰花花说没提到不是更好,公安都查不到咱们头上。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都安在了苏超程远他们头上,搞得好像我是他们小弟一样。

刘忆苦还是觉得气不顺,有种活儿被自已干了,功劳别人领了的憋屈感。

兰花花哈哈大笑。

见好就收吧兄弟,这种名声不要也罢。苏超他们顶着多好,公安抓的是他们,那个高飞回头报仇也得找他。

兰花花看的通透。

江湖上混的,都想混出名声,无可厚非。

但适当的时候,急流勇退也是一种智慧。

眼下这个风口浪尖,名声越大越麻烦,黑白两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也对。

刘忆苦也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全凭他们暂时不为人所熟知,否则他俩也得像苏超团伙一样集体跑路,哪里还能明目张胆的在县城诊所就医。

兰花花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刘忆苦当时看他失血过多,生怕他坚持不到回郊区。

眼看全城抓捕热火朝天,他不敢把人往县医院送。

思前想后,决定冒次险,在西关某条巷子里找了间诊所。

大夫是个戴石头镜的老头儿,眯眼瞧了半晌,说他是中医,只能开点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药,缝针还得去医院。

刘忆苦说我要有钱去医院缝针还用找诊所。

老中医说那你俩等会儿,我孙女念卫校的,马上放学了,让她回来给你缝,钱就不收了。

卫校学生?能行吗?

刘忆苦问。

老中医从柜台里翻出个铁盒子,打开来,里边是一卷缝合线,还有碘酒镊子等工具。

那你们自已来。

别别别,还是等等吧。

兰花花连忙阻止跃跃欲试的刘忆苦。

兄弟你挑大粪的手,不敢学人拿绣花针。

刘忆苦悻悻作罢。

忐忑不安的等了半个钟头,老中医的孙女回来了。

孙女白白净净,很清秀,扎着辫子,与他们年纪相仿。

怎么伤的?

孙女问。

闹着玩儿,撞桌子上了。

刘忆苦编瞎话。

孙女看了他一眼,没作声,把兰花花带到诊所里边输液的隔间。

兰花花心中惴惴,问她学没学过缝针。

孙女自顾自整理好用具,戴上乳胶手套让他躺下。

没学过。

兰花花紧张起来。

不过我哥以前跟人打架受伤都是我缝的。

孙女面无表情,棉球蘸了碘伏给他擦洗伤口。

兰花花疼得直抽凉气,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放心了些。

你哥叫啥啊。

兰花花随口问了句。

关山海。

哦,没听过,应该不认识。

嘶,没麻药吗?

兰花花咬牙切齿。

没有。

还缝不?

孙女停下动作。

日,你给你哥也不上麻药?

兰花花问。

不上,我哥说关二爷刮骨疗毒谈笑风生,缝两针算个啥。

孙女说。

操,这种狠人我咋没听说过,小丫头你是吹牛的吧。

兰花花不相信,认为是女孩儿故意臊他。

我没吹。

叫他名字的少,你没听过正常,外边不这么叫他。

女孩儿神情淡漠,手很稳,镊着线在兰花花皮肉里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