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样,伤哪儿了。
小波连忙脱下褂子,准备给他捂伤口。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程远摆摆手,回头望了望身后。
我把兰花花捅了。
程远说。
小波看了眼他身上的血迹,这个出血量,心里咯噔了一下。
捅哪了?死了没?
小波问。
不知道,打乱了。
程远犹豫了一下,说,回去看看吧,
附近又有脚步声,不知道是哪拨人。
别管了,万一死了,再让人看见你就麻烦了。
小波说。
脚步声更近了。
程远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
你先跑吧,别跟别人说。
程远说完就折返了回去。
小波没拉住他,眼看程远消失在岔口。
操,什么事儿啊。
小波骂了一句,从另一个方向跑了。
半路遇上了小山,小山带着大部队堵住两个小子,围着一顿拳脚,鬼哭狼嚎,凯旋而归。
其他人呢。
小山问。
不知道,跑散了,撤吧。
小波看了眼程远离去的方向,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
……
程远跑回死胡同,兰花花瘫靠在土墙上,手捂着肚子,血淌了一地。
程远小心翼翼走过去,捡起遗落的蝴蝶刀揣进裤兜。
见他胸口仍起伏着,松了口气。
脱掉背心拧了拧血水,扒开他的手按了上去。
兰花花睁开眼,看见是他,怔住了。
还有哪流血?
程远发现摁住肚子仍有血流,他胸前血污一片,一时找不到伤口。
靠你妈,你捅的,你问我,你是人吗。
兰花花气若游丝。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程远说。
靠你妈。
兰花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被程远给气的。
……
傍晚,苏超的小院里又喧哗起来。
苏越头上缝了十几针,裹了一层纱布。
四喜说给他画两撇胡子,就是活脱脱的阿凡提。
人太多,屋里坐不下,苏超就让小伙儿把桌子板凳搬到了院子里。
做饭的姑娘给他们拌了些凉菜,黄瓜、酸菜、豆腐,一桌素。
苏超让她弄点肉菜,姑娘说她不会。
我去买吧。
小波主动起身跑了出去。
刚出门几步,碰上程远。
日,咋样了?
小波问。
程远摇了摇头。
没了?
小波心凉了半截。
不知道。
程远白了他一眼。
你干啥去。
买点肉菜,超哥摆场子,招呼大家喝酒呢。
小波说。
走吧,我跟你去。
程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