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醒过来的楚丰,刚下床第一时间嚷嚷着要找苏橙。
问那个女孩子的伤势怎么样。
“小伙子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已吧,算你命大。”
“最后一刀只是扎到肋骨,要不然你大腿上的筋就被跳断了!”
“嘶!”
楚丰低头看向下面,这才发现右腿已经被包扎起来,里三层外三层的。
“要是伤到神经,你下半身就瘫痪了!”
说话的是一个小护士,正换着盐水。
“谢谢啊!”
“你说那个跟你一起住进来的女孩子?”
“对的,你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吗?”
“502。”
小护士刚走,楚丰一手带着吊瓶一手拄着旁边的拐杖。
一瘸一拐的朝着医院外面走过去。
推开门,楚丰走了进来。
“楚哥你来了?”
“嗯。”
“她怎么样了?”
柳糖跟着钱诗文正在病床前围着。
“还没醒!”
“应该是惊吓过度了。”
苏橙身上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
柳糖摸着苏橙的脸,把头发丝朝两边拨了拨。
“医生说没啥大事,就是胳膊上应该要留下疤痕了。”
“糖啊!我不行啦!”
“快喂我吃个橘子!”
柳糖跑到一边用手剥一个橘子,塞到钱诗文的嘴里。
这个也没啥问题,能够知道吃东西。
证明已经缓过来了。
“柳姐姐,我也想吃。”
“嗯,我也想吃。”阿北嘟囔嘴道。
柳糖回过身掐着腰,看着他。
“没有,自已扒!”
“柳姐姐欸,好心的柳姐姐欸!你看看我这手!”
“都这样了,自已怎么扒呢。”阿北哭丧着脸说道。
“受不了你啦!”
柳糖扒了两半橘子皮,夹着橘子放到阿北手上。
“嗯....可不可以喂我啊!”
“你过分了啊!”
“你看看,我当时特别英勇挡在钱诗文前面。”
“还有那个黑衣男的,捅我一刀我都没吭声的。”
“你就吹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