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欢冷着脸看几人喝酒,不时的瞪爷爷和王大仁,这王大仁的待遇有点太高了。
刘珂珂好奇王大仁三人说话,靠近李清欢询问他们说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李清欢只简单几句概括过去。
“哦,那个奈奈酱就是那次交流活动中,仁哥收的徒弟吧?”
“你认识奈奈酱?”李清欢反问道,是她的主意把奈奈酱送去学厨艺。
刘珂珂点头说道:“她过两三天就会打视频给仁哥,挺漂亮的。”
李清欢心里酸溜溜的,她也劝自已,王大仁跟自已什么关系,好像什么关系也没有,但一看到他就火大,特别是王大仁跟别的女人亲近。
又想起王大仁前两天帮自已抓虫子的事,看现在又跟自已爷爷师父推杯换盏,吹牛吹的唾沫星子横飞,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李清欢猛的一拍桌子:“别喝了!”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怎么回事。
“清欢,你怎么回事,不准没有礼貌。”爷爷板起脸说道。
王大仁倒是没事人一样:“没事儿,没事儿,她是看我不顺眼。不关您二老的事。”他是有自知之明的。
洞虚子皱了皱眉头道:“你这孩子,都给惯坏了。大仁小友莫怪,我自罚一杯。”
爷爷也跟着附和,王大仁哪能罚两个老人的酒,也跟着喝了一大杯。
李清欢道:“爷爷,师父,你们不是有事情吗,一会都喝醉了,还谈什么事情。”
洞虚子干咳了一声,对王大仁道:“既然清欢已经说了,确实有件事情要跟大仁兄弟商量。”
王大仁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老先生随便说,不用商量,我都照办。”
洞虚子让一直没说话的少年出席走了几步,他走路,两只脚向内撇,并且走路有点害怕的感觉,每一步都要仔细看清脚落好才敢走下一步。
王大仁不明白怎么回事。
爷爷开口道:“有话我就直说了,他叫清流,是清欢的弟弟,从小体弱,偏偏又得了脊髓灰质炎。后来就康复训练,还跟洞虚子师父学功夫,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
王大仁还是不知道这跟自已有什么关系,只点头表示明白了。
洞虚子接着道:“前一阵子,听清欢说你原来腿也有毛病,后来练了家传的功夫,腿就好了,所以我们是来请教大仁兄弟的,能不能把锻炼的方法教给清流。”
王大仁这次明白了,原来上次对李清欢信口胡谄的话,他们当真了,也明白为什么老头要找自已打一架。
他哪有什么家传功夫,连《易筋经》都是自已从网上学来的,拿这个也忽悠不了这俩老头。自已那点医术全靠背书,也没实践过。从婉儿那儿学来的,大都是打架用的,这个复杂的病自已是一点思路也没有。
李清欢看王大仁发愣,冷着脸道:“怎么,你不愿意。”
王大仁一哆嗦,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也没有什么家传的功夫,那是骗你的。”
“啊!”众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