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疑惑的问他:“米彩要求您给她道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您这个歉道不了?”
米仲德猛地转过身,面色已经是非常难看,他指了指自已铁青的脸,愤怒的向我发问:“这是屁股吗?嗯?你要我一个长辈低声下气的给自已的侄女承认错误说软话?”
我低下头,沉声抱怨道:“那您是什么意思?把我叫过去滥竽充数给她承认错误吗?米彩可不一定会买账啊。毕竟,毕竟您才是把她赶出卓美的策划者,我只是一个执行的。要道歉也得是您道歉。”
米仲德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阴鸷的盯着我,半晌后才开口道:”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忘了卓美高层现在对你一致排斥的态度,只要我点头,你立马就得走人。”
我心中起了火,但不敢发出来,只能压低声音道:“董事长,我说您就别吓唬我了,没意义的狠话对咱们来说就是浪费时间,再者说了,您也清楚我对您的重要性,我要是走人了,您和自断一臂有什么区别?”
米仲德见吓唬不到我,没了刚才威压的气势,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了窗外。
我见他神色落寞,也不好再为自已开脱,只能小心翼翼的问:”董事长,您能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去跟米彩认错吗?”
米仲德双手交叠在一起,悠悠开口道:“你要是不去,我就得舍了这张老脸,跟小彩赔礼道歉,以后还怎么有长辈的威严?”
我语气不耐道:“我就是去了又能怎么样?始作俑者是您啊!我跟她赔礼道歉的效果基本上是微乎其微的。”
米仲德挥手打断了我:“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有了你,情况会好上很多,你首先跟小彩承认错误,做个检讨,然后再把责任往我身上推,用你这个外人的嘴说,总比我自已解释要好。”
“这样真的有用吗?您可别忘了,米彩要的是您的道歉,不是我的,我最多也就起个辅助作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让米彩更生气了。到时候,她把火撒在我身上怎么办?澜澜还不得跟她吵起来?”
听到我问出心中的疑惑,米仲德只是抬了抬眼皮,解释道:”这个我自有分寸,局面问题你不用担心。掌握得住,合适的时候,我会在你之后向小彩赔个不是,但前提条件是,你得帮我铺垫好了。”
我感觉嗓子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心里也十分郁闷,良久之后,我看向他道:“董事长,冒昧的问一下,米彩在您心里真的这么重要吗?这个歉非道不可?”
米仲德叹了口气,语气略带伤感地说道:“你不知道,自从我的哥哥,也就是小彩的父亲去世后,小彩在感情上就十分依赖我和小澜,毕竟我们是她唯一的亲人呀,这次把她排挤出卓美,肯定伤透了她的心,说到底,小彩毕竟是我的亲侄女,我也很后悔当初的行为,所以,想着在亲情上弥补她,能够和好如初,再做回一家人。”
我摩挲着裤腿,心中暗骂这老东西虚伪,得了便宜还卖乖,但看着他那张像家里死人了一般的苦瓜脸,又不像是演的,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行吧,那明天我去,积极承认自已的错误,然后适当的把矛头往您身上引,您再真情流露的忏悔一下就行了。”
米仲德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就冲你帮我这个忙,你这个女婿我认了。”
我假意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你女儿都非我不跟了,你认不认可我这个女婿还重要吗?拿我已经得到的东西当作我帮你的报酬,你可真是空手套白狼的行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