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不行,因为我是个成熟的男人,颜妍需要我去照顾,米澜也离不开我的呵护,虽然从感情角度对她们十分不公平,但没办法,为了在感情上不留遗憾,我只能用谎言维稳着这一切。
昭阳和我似乎是两个极端,他就像是一面墙,虽然时常会破洞漏风,但这无所谓,因为有米彩,简薇,乐瑶这几个粉刷匠精心修补,随时都能把支离破碎的他粉饰的焕然一新。
而我不一样,我就像是一个粉刷匠,工作也是修补粉刷破洞漏风的墙,但不同的是,和前者似乎不这么重合,因为我是一个人负责好几面摇摇欲坠的墙,这些墙,有的叫事业......有的叫感情......还有的叫名利,处理不当的话,它们随时会坍塌,然后将我掩埋。
我吐出一口浊气,甩了甩头发,用力强迫自已不再继续这些消极而又无意义的想法,压力大又能如何呢?我总不能一死了之吧。路还得继续往前走。
我系上安全带,轻点油门,脚下的宝马740i发出轰鸣声,在空旷的停车场中,像一头野兽一般,咆哮着疾驰而去,我想,这噪音当中多少也带有了我那没有发泄出来的愤怒。
回卓美的路上,我没有用导航,只是按照来时的记忆行驶着,其实我不怎么爱用导航,方便倒是方便吧,但总感觉是被支配,被命令了一样。虽然和自主行驶的目的都一样,都是一个终点,但我认为还是按照自已的思维和记忆去执行比较好,可能这种想法也和我自强不息,不甘屈居于人下的性格有关。
停好车后,已经是中午一点多,正好是午休时间,但刚经历过思想风暴的我可没有闲心午休了,电梯门打开后,我径直走向米仲德的办公室,刚打算敲门。却听见里面有阵阵音乐声传来,因为米仲德的办公室装的是隔音棉,所以我只能隐约听到几个音符。于是,我没有敲门,只是轻轻的拉下了把手,无声的把房门推开。
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就飘到了我的耳朵里,这曲子我知道,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没想到这老登听的音乐还挺经典。
米仲德正坐在办公椅上,闭着眼,双手像一个指挥家那样挥舞着,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什么。
我想这一幕一定是十分滑稽地,试想一下,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中年儒雅小老头,上了年纪的霸道总裁,在你面前像一个大傻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表演,换做谁都会忍俊不禁吧。
剧烈的音乐声响掩盖了我的笑声,米仲德并没有发觉来人了,他仍然陶醉在音乐殿堂中,但我可无福消受这份艺术,因为音响就在门口,正对着我播放,我被震的头皮发麻,为了不成为一个聋子,我俯身拔掉了音响功放的电源。
音乐的声音戛然而止,米仲德疑惑的睁开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已几十万一套顶级的HIFI设备出了问题,但随即,他看见了站在音响旁边,手里还拿着电源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