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灰毛小奶狗,正对着只剩半副残躯的狗妈妈,不断哀嚎。
看得古乐康内心一颤。
曾经的自已也是这般,趴在家人的尸体中,哭闹不止。
“哎。”
古乐康长叹一声,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小奶狗。
“可怜的小玩意,那么小就面临生离死别,你妈妈的死,我也有一半的责任,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说罢,他拉开了裤头,将小奶狗塞进了裤裆里。
然而,他还没走两步,身体却猛然颤抖一下。
急忙将手伸了进去,一阵乱掏。
“别嘬,这儿没奶!!!”
午夜十二点,古家老宅。
十几个黄毛小子,正围着老宅墙壁,画着一个个‘拆’字。
就连厚重的紫檀木门,都被泼了红漆。
就在这十几个小黄毛洋洋得意之时,一束歪歪扭扭的灯光照了过来。
正是修车回来的古乐康。
他与十几个小黄毛对视了一下,同时一愣。
古乐康眉头微皱,略带不爽:“啧,你们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呵,今天换了我黄狮会,可不像以前那些废物般温柔了。”
其中一个带头的黄毛,抖了抖手里的铁棍,满脸讥笑。
古乐康原本只是厌嫌的看着他们,直到看见自已老家墙壁被画得乱七八糟。
甚至连他老爸最爱的紫檀木门都被祸祸了。
内心燃起了一股滔天愤恨。
“你们这群社会败类,垃圾,王八蛋,我一让再让,你们这群渣子却得寸进尺,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此时的古乐康拳头,不断发出渗人的‘哒哒’声。
而那群黄毛却笑得更加得意了。
带头的黄毛,挥动着手里的铁棍,两步向前,跟古乐康脸贴脸。
嚣张极致。
“嘿嘿,明天你再不搬,老子把你家都给拆...”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将众黄毛从嘲笑的面容,瞬间转换成惊恐。
而刚刚站在古乐康面前的带头黄毛,此时已经挂在了墙头上。
“卧槽!一起上!”
离得最近的一个黄毛,抄起钢筋,就朝古乐康的脑袋一砸而下。
‘砰’的一声过后。
钢筋在地上溅起了一片火星。
没等那黄毛反应过来,一只白手如勾爪般,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这只手破的油漆吗?”古乐康冷冷道。
“泼你麻皮!”
啪嗒!
这小黄毛的手腕,弯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
“啊!!!”
黄毛刚想用另一只手抬起断手,却发现另一只手也被锁住。
“是这只手吗?”
此时的黄毛,疼得冷汗直冒,颤抖着嘴唇刚想说话。
却只能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他的另一只手,也折成了个奇怪的形状。
折断了第一个黄毛后,古乐康冷冷的扫向众人。
“很好,下一位!”
此时的众黄毛,哪还敢上前。
不知是谁,颤巍的轻声呢喃着:“这...这是...武者。”
这喃喃声虽然小,但在这安静的黑夜中,格外入耳。
当这声“武者”从人群中炸开后。
他们再也按耐不住,纷纷甩开膀子,不要命的四散而逃。
既然出手了,古乐康就不会让他们完整的回去。
一声声哀嚎,在这破败安静的小村落,格外渗人!
几分钟后,十多个小黄毛,双手全被古乐康折成了各种形状。
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哀嚎。
没有一个敢跑的。
因为跑的那两个,已经挂在了残垣断壁上,不知生死。
古乐康甩了甩发酸的双手,声音中充满了冰寒。
“黄狮会是吧?滚吧,把挂在墙上的这几个垃圾也带走,如果还有下次,可就不单是断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