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下午四点左右便有人把临时补办的身份证送了过来,也没多话,留下临时身份证人便走了。
周梁说道:“有了这临时身份证,我就可以给你安排机票了,不知道陈夏你想什么时候去长海市?”
陈夏拿过临时身份证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这就再次麻烦周老了!”
“行,这事好办,凌雪,你用手机给陈夏买一张最近去长海市的头等舱机票,然后你就开车送他去机场吧,老头子我等会就要调息静养了。”周梁对周凌雪说道。
周凌雪有些不解道:“爷爷,订机票还不简单,不过我这好不容易休假一趟陪您来滕州市,您需要静养我可以多陪陪您啊,你这手底下会开车的人不挺多么,非得我给他当司机了?”
“你们年轻人要多交流往来,那不得多接触接触。再说你刘叔我刚给他放假了,我手头上没有放心的人了,交给你不正好吗?给你爷爷的恩人当回司机怎么了?”周梁笑着说道。
此时,陈夏突然说道:“倒也不用麻烦周……姐,我自已打车去就是的。虽然周老你目前需要静养,但还是得有人照顾不是?”
闻言,周梁不免有些失望道:“那……好吧,凌雪你赶紧订票。”
周凌雪也高兴道:“收到!”
半个小时后,陈夏与周梁和周凌雪道别,坐上了开往滕州国际机场的网约车。在车上,他一一翻看了所有的威信聊天记录,却没有回复任何信息,因为一旦开始回复信息那便有说不完的话,还是先到家再说吧!想到这,陈夏便把微信先退出了,免得有人发现了他换了头像和名字问七问八的,他懒得一个个解释。
与此同时,东海市东海大学中,刚刚回到寝室的沈思凝点开了威信置顶的对话框,那是与陈夏的聊天对话框,似乎每天望着这个对话框发一会儿呆已经成为了习惯。正当沈思凝想把把对话框关闭之时,才突然发现陈夏威信昵称和头像不一样了。
这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陈夏?!随即沈思凝想到了近期国家一直在大力宣传的电话诈骗,并没有直接相信。都快三年了,没有听到他的任何消息,甚至动用了家里的关系也没有他的任何下落,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难道是境外集团控制了他的手机?还是控制了他的人?但是为什么要时隔三年才登录微信呢?不过,暂时先别报警吧,万一可以套出他的下落呢?沈思凝心里想道,并试探性的在微信对话框打出了两个字发送出去。
在吗?
………………
此时的陈夏,已经抵达了滕州国际机场,检票过关,登上了飞往长海市的航班。坐在头等舱舒适的座椅上,陈夏不由的想道: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挺憧憬坐飞机的感觉,现在这是第一次坐飞机,竟也一点新奇的感觉都没有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趁着人其他人还没到,陈夏拿出一瓶五元大还丹,倒出一粒服下,默默的运转灵气吸收药力。随着药力吸收,陈夏的元神感到阵阵疲惫感袭来,竟不知不觉的入睡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夏被嘈杂声给吵醒。
醒来后陈夏先是一惊,心道:没想到这次元神受损竟让我也变得如常人一般需要睡眠,好在只要不是在太放松的情况下就不会轻易睡着。虽说蓝星没有我的那些仇家,但还是不能过于放松警惕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吵醒陈夏的声音来自外面的商务舱,陈夏问了问一旁的空姐,据说是有几位乘客感到胸闷难受,严重的甚至已经开始出现昏迷的状况。空乘这边已经在采取急救措施了,乘客中也有一些人在帮忙。
“唔……我也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