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我想问个问题。】
【就是我有个朋友,它有个孩子,然后请了一个年轻奶妈喂养孩子。】
【这个年轻奶妈虽然和我朋友没什么情侣关系,但是当这个奶妈和另外一个女孩有亲密行为时,我朋友有些生气。】
【请问,我朋友为什么会生气呢?】
锦梨不知道自已怎么了。
更不明白,这份奇怪的情绪是如何产生的。
她只好,登录小红薯,开了个贴,征询广大集美。
不多久。
就有集美杀了进来,怒气腾腾的评论道:【你这朋友也太变态了吧!竟然看上了年轻奶妈,还敢生气!死渣男!快曝光他!】
【对,曝光他,你朋友一看就是渣男,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年轻奶妈身上。可怜的小奶妈。】
锦梨看到评论,连忙纠正道:【我朋友是女的。】
【……】
评论区沉默了一会儿。
【这复杂的关系,让我捋一捋。你是说,你朋友自已不喂养孩子,请了第三方的小奶妈,然后你朋友在吃奶妈的醋?】
锦梨问:【这是吃醋?】
评论区:【肯定是吃醋啊!我搞明白了,你朋友对这个小奶妈产生了感情,这是百合花要开了。】
【是啊是啊,这是百合花要开了,真是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
锦梨退出小红薯,合上手机,她走到阳台,吹着外面的风。
是不是爱情故事,她不知道。
但她感受到了醋的味道。
醋,一种日常用来调味的工业调料,味道偏酸,粮食酿造。
也可以用来比喻,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嫉妒。
‘嫉妒?’
‘我怎么会嫉妒。’
锦梨坐在床头,还没有想明白这件事。
马桶不停冲水的声音,把肖咿呀吵醒了。
看了一眼旁边,居然是恶毒后妈,她立刻开始哇哇大叫。
锦梨回过神,下意识抱起她,想要哄哄。
结果肖咿呀哭个不停。
甚至,一股温热感,从尿不湿传来。
“不好!”锦梨心中一惊,她急忙呼唤肖白。
肖白听到动静,关掉马桶水,走了出来。
熟练的把孩子接了过来,然后给肖咿呀清理,然后更换新的尿布。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锦梨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你怎么这么熟练。”
“学的呗。我又不是天生就做这个的。”
为了照顾好肖咿呀,她肖白不仅学了农村大妈的捆绳大法,还把婴幼儿用品都学了一遍,至于更换尿不湿这种手法,她已经实践许多次。
“——”锦梨。
肖白把尿不湿丢给锦梨:“清理一下吧。”
锦梨把尿不湿拿走,丢在垃圾桶。
过了一会儿。
她走回房间,询问肖白:“要不要出去走走?”
“能出去?”肖白看了看时间,都快六点钟了,天色马上要黑了。
也差不多要准备晚饭了。
但她并不饥饿。
因为两个小时前她刚吃过月子餐,又睡了一觉,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
这个作息、吃饭的时间,和正常人,当然不一样。
没办法。
因为要适应小孩。
小孩白天喜欢睡觉,晚上嗷嗷大哭,精力旺盛。
肖白作为奶妈,只能跟着女儿一起醒,一起睡。
作息,自然和常人,不太一样了。
“对,我跟我爸说过了,可以去公司。”锦梨点头,她刚刚和父亲打过招呼了,可以去公司转转。
正好。
她也想去办公室一趟,收拾一点东西。
肖白闻言便起身,带了一点婴幼儿用品,放进包里。
锦梨帮忙把东西带上。
肖白则是把孩子捆在了身前。
“走吧。去吹吹晚风。”肖白拿上手机。
锦梨走到门口,把自已和父亲的通话和保镖说了一下。
保镖听完后,便去车库开来了车。
一家三口,上了一辆黑色长车,朝锦绣国际开去。
锦梨已经一个多月没上班了。
此番再次来到公司,她都有些陌生感了。
路过公司前台的时候。
肖白目光下意识瞥了一眼前台放招财猫的那个位置。
这个位置,依旧有一只招财猫。
不过似乎是另外一只,更大,更显眼,一旦消失,很容易发现。
锦梨注意到肖白的眼神,她问道:“你之前偷的招财猫,是不是从这个位置拿的?”
“怎么能叫偷呢,我只是不小心拿走了一会,后面不是又放回来了吗?”肖白忍不住反驳。
她才不是小偷。
她当时还放了一只猪茶宠回去。
后面她再把黄金招财猫放回来时,那只猪茶宠,还不见了。
“那只猪茶宠,在我办公室柜子里。”锦梨说道。
“哦。也不值钱。”肖白耸耸肩,她带着孩子,进入电梯。
锦梨摁了自已顶楼的位置。
一路上行。
电梯打开。
蔓蔓出现在电梯口,亲自迎接三人:“锦总,锦夫人,欢迎回来。”
后面,也有一些还在加班的律师纷纷起身打招呼。
“锦夫人?你在叫谁?”肖白回头看了看,哪来的锦夫人。
蔓蔓微笑:“您抱着锦总的孩子,不就是锦夫人吗?”
“去去去,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姓肖,叫我雪夫人也可以。”肖白一口拒绝,什么锦夫人,我还没答应嫁给他们锦家呢。
“好的雪夫人。”蔓蔓点头。
肖白抱着孩子,重回故地,自顾自的进入锦梨的办公室。
锦梨在后面跟着,她瞪了蔓蔓一眼:“别乱喊,什么锦夫人,她就是帮我看孩子的小奶妈。”
“好的锦总。”
“我也不是什么锦总了,已经不担任高级合伙人了。”
“小姐,办公室、公司职位等等,锦董都给您留着,只要你愿意回来,随时可以的。”蔓蔓说道。
如果锦天城真的想彻底取消锦梨的继承人资格,办公室、职位、股权,早就彻底砍掉。
但。
并没有。
蔓蔓善于察言观色,她早就看出来,只是锦天城在气头上。
哪天锦天城和女儿关系缓和,分分钟回归。
锦梨听完,默不作声。
她并没有反驳。
但她也没有肯定。
因为目前来看,她还不想彻底低头。
继承人,既有天大的好处,但也意味着束缚。
她还在思考。
如何权衡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