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发癫、震撼(2 / 2)

玲玲有些凌乱,但导演没喊咔,她也只能加入其中:“是啊,锦鲤,你死的好惨啊!”

“好惨啊!”

“惨啊!”

“啊!”

好好的感情舞台剧,突然变成了哭坟。

“咔!”

安娜有些顶不住,她赶紧下场制止。

她拍着手稿:“怎么回事,台词都喊歪了!”

什么锦鲤,什么死的好惨,什么小鱼干,什么标本。

我都没写好吗。

肖白一脸无辜地说道:“安娜老师,舞台剧嘛,当然是即兴表演。我觉得我表演的很动感啊。”

“你不觉得,这场哭戏,十分的具有艺术意义吗?”

肖白摊手。

既然是情感舞台剧,当然需要嚎哭戏。

“太抽象了!”安娜扶额。

这肖白就像一条泥鳅,一不小心,就滑到宇宙边界去了。自已拉都拉不住。

“舞台剧嘛,当然是越抽象越好啊。安娜老师,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抽象一点嘛。”肖白辩解道。

安娜还想矫正她。

突然,耳麦传来监狱制片人的声音:【听她的。】

安娜无奈,只好道:“行,那就加一段这个表演吧。对了,台词不要再加了。”

“放心,我保证不会再加台词了。”肖白一脸严肃的保证。

接下来。

肖白和玲玲再次彩排。

而在锦梨的办公室。

她在看完肖白的第一次彩排后,缓缓的关上电脑,慢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吸一口气,然后呢喃道:

“这他妈表演的都是什么。”

秘书蔓蔓走了进来:“锦总,监狱制片人那边打来电话,说这节目没法拍啊,根本不像楚门的世界,她一点不害怕。”

不仅不害怕,甚至开始发癫。

“先录着吧。”

就算拉了坨大的,也先录着。

蔓蔓走后。

锦梨开始思索,肖白为什么不害怕。

难道她已经察觉出监狱是假的了?

锦梨眨眨眼,决定给她安排一点小小的震撼。

——

彩排结束。

肖白心中乐开了花。

她现在愈发肯定,这个文艺汇演百分之九十,就是锦梨赞助的。

而恶搞的对象,就是自已。

因为她不论如何放飞自我,安娜都在忍受自已。

显然,对方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已表演。

可肖白偏偏比如她意。

她疯狂加戏加台词,把整个舞台剧整得愈发抽象。

但即使如此,安娜还是在结束的时候,夸奖了她,说她表演的很好。

哈哈哈哈哈。

自已拉了一坨大的。

她居然夸奖自已。

‘姓锦的。’

‘我要你赞助节目的钱,全部打水漂。’

冷静下来的肖白,在短暂的恐惧之后,智商开始重新占领高地。

她蹦蹦跳跳,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跟着玲玲准备回监狱。

周围的狱警,在她看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可就在这时。

一道急促的口哨声,骤然吹响。

整个女子监狱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大量武装人员、狱警迅速出动,前出操场,似乎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的沃迪似乎收到情报,她立刻抽出警棍,示意肖白和玲玲靠边站:“抱头,蹲下,面对墙壁,不要乱动!”

肖白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玲玲赶紧拉住肖白,蹲在墙角。

“怎么了?”肖白偷偷观察四周。

这么大动静,难道有人越狱了?

“嘘!我也不知道啊,但这个警报声就是出事了。”玲玲抱着头,小声道。

沃迪走了过来,踹了玲玲一脚,呵斥道:“再说话,我弄死你!”

玲玲立刻闭嘴。

肖白也是吓了一跳,尼玛,什么情况啊。

蹬蹬蹬。

“快,快送医护室。”

很快。

脚步声传来。

肖白靠着眼角的余光,瞥见身后不远处,有一批狱警和武装人员,在拖着好几个女囚,往另一个方向快速奔去。

而被拖的女囚,身上白色的囚服,已经被鲜血浸染。

显得十分刺眼。

还有痛苦的哀嚎传出。

“我,我的眼睛呢!”

“痛!太痛了。”

“快摁住,她的肠子掉出来了!”

“——”

声音渐行渐远。

肖白早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肠子都出来了?

这到底出啥事了。

沃迪重新把肖白和玲玲叫起:“起来,赶紧回牢房!”

两人赶紧起身,朝着牢房赶去。

回到牢房。

8002内部一片议论。

“太刺激了。B区的女子帮和C区的荆棘花打起来了。”

“那个荆棘花也太狠了吧,把人眼珠子都扣出来了。”

“她自已也惨,被人用小铁片,划开了肚皮,据说肠子都——”

“嘶。”

肖白听着她们的议论,脸都白了许多。

就在这时,梅姐拍了一下床铺:“都闭嘴。”

大家顿时噤若寒蝉。

按照设定,梅姐可是A区的大姐大。

“团结才是力量。”

“你们怕什么?”

“下次如果遇到有人欺负我们,我们就要跟荆棘花一样,把对方往死里打!狠狠打。”

梅姐凌厉、凶狠的目光,横扫众人。

大家纷纷点头:“是是是,梅姐说得对。”

“你觉得呢?”梅姐目光忽然落在肖白身上。

肖白立刻从一只快乐的小鸟,变成落荡鸡:“我,我,我愿意追随梅姐。”

“你别以为,你有狱警罩着,就可以独木成林。”

“等文艺汇演结束,你啥也不是。”

“没有我们大家的照顾,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连鼻孔都保不住。”

梅姐拍了肖白一下肩膀。

肖白腿一软,瘫坐在床铺上。

嘟!

吃饭的口哨声再度吹响。

肖白排在最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不行,我一定要找机会换牢房。’

‘再呆在这种地方,下次如果遇到打架,我的肠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