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服版旗袍,也是旗袍。
这是蔓蔓对肖灰灰的解释。
肖灰灰在一阵错愕后,心中虽然失落,但也只能沉默的答应。
只是这沉默中,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
锦梨大小姐这是在羞辱自已吗。
竟然让她来定制囚服!
可恶。
肖灰灰全程面无表情的接受牡美斋店长的各种测量。
一番操作后,身体参数拿到。
店长吩咐学徒准备布料,她要开始裁剪。
“两位喝点茶水,我很快就打板出第一件。”
店长把肖灰灰和蔓蔓安排到旁侧,上了茶水和糕点照顾。
肖灰灰坐在那儿,心中屈辱,她有些不甘心的询问蔓蔓:“蔓女士,锦小姐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
“侮辱?这话从何说起。”
蔓蔓疑惑地看了肖灰灰一眼,只是让她来打板个衣服而已,又不是给她穿。
肖灰灰轻哼:“我承认我们野玫瑰经受不起你们的调查,但事情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用穿囚服这种方法,来羞辱我。
“这衣服不是给你穿的,只是让你帮忙打个版。”蔓蔓解释。
肖灰灰一愣:“不是我穿?那谁穿。”
蔓蔓:“你姐啊。”
肖灰灰:“?”
肖灰灰沉默了一会,随即追问:“我姐不是移民了吗,锦小姐怎么会——”
“我们锦绣国际,在新加坡也有分支机构的。”蔓蔓微笑。
“哦。”肖灰灰眸光闪了闪。
这么说来,锦梨是打算对姐姐施行全球通缉了?
而囚服,是在为姐姐的入狱,做准备的?
想到这。
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
经过店长,三四个学徒,以及一名艺术大师的精心设计,第一款囚服版旗袍,被修了出来。
是连体式的。
整体白色基调。
胸口有着黑字体的囚。
开叉到大腿。
肖灰灰在更衣室穿好后,看了一眼镜子,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什么变态衣服!’
她蹙着眉头,半天不愿意出去。
直到蔓蔓在外面敲了敲门:“肖小姐,好了吗?”
“好了。”
肖灰灰扭扭捏捏的打开更衣室,只穿了拖鞋的她,裹着一条婀娜多姿的囚服旗袍,就这么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
这囚服版旗袍,着实有些魔性。
旗袍本来是性感、韵味、古风的代名词。
但被弄成黑白色的旗袍后,就显得清奇了。
胸口又有一个偌大的囚,则是多了些许喜感。
好几种风格,在同一款衣服中得到呈现,一股魔幻般的感觉,扑面而来。
“噗。”一个学徒有些没忍住,引来店长的白眼。
店长连忙道:“很合身啊,姑娘,你觉得怎样。”
“我没意见。”肖灰灰看向蔓蔓,让后者自行判断,反正不是她穿就好。
蔓蔓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传给锦梨:“我让锦总看看。”
酒店餐厅,锦梨正和客人聊天,收到照片,她快速扫了一眼。
虽然肖灰灰和肖白整体气质很不一样,但不看气质的话,体型和脸型还是很像的。
尤其是那套囚服穿在身上,既可以看出她的性感身材,又有一种禁锢感。
锦梨几乎可以想象,肖白气急败坏,大骂她死变态的狂怒模样。
‘这就是炖我鱼的代价。’
锦梨冷哼。
回复了蔓蔓:【整体风格可以。多换点花样。】
【明白。】
蔓蔓收到回应,开始和牡美斋店长商讨其他的颜色、款式。
甚至贴身的亵衣亵裤。
以及胸口、背后的字,都有所修改。
毕竟是三百六十五件,冬天和春天穿的,能一样?
白天和晚上穿的,当然也不一样。
除了修身旗袍,也有一些宽松版的。
蔓蔓和店长商讨的很具体,仿佛在谈论一个宏伟的项目。
店长一一示意学徒记录下来。
旁侧肖灰灰,在听到要整几百套囚服时,则是陷入沉思。
这是要干什么。
要让姐姐穿着囚服,开个囚服主题的服装店?
可是姐姐都已经去新加坡了,她怎么会开这种服装店。
肖灰灰神色困惑。
——
新加坡。
距离去李如懿家吃糕点,已经过去几天。
由于这几天,李如懿都在新加坡,所以她不仅约了肖白去家里,还去了肖白所住的别墅,带她去周边游玩。
“你这么大别墅,就你一个人啊。”
李如懿来参观肖白所居住的别墅时,有些意外。
虽然这边属于富人区,安保很严格,不远处就有警务所。
但这么大别墅,就肖白一个人,自然显得空荡荡。
肖白拉着李如懿来到楼顶,这里有个凉亭,可以遮风挡雨。
她打开旁边的小储物间,指了指里面说道:“我有一些望远镜,晚上可以看星星,一点也不孤独。”
李如懿看了一眼储物间,里面确实有一些看星星的望远镜。
不过这却让她更心疼肖白了:“妹妹啊,你这也太惨了,人是群居动物,你不能一直一个人呆在这啊。还是应该都认识一些朋友,带到家里来玩。”
“你就是我的朋友之一啊,除了你,还有林舒怡和祥瑞福的唐云女士。”
“毕竟才来了不到一个月,有认识的两三个朋友,也还好啦。”
独自生活不到一个月,肖白倒也没有想象中的孤独。
但长期来看,肖白也明白,自已肯定会孤独。
所以。
为了不让自已孤独,她决定没事就邀请唐云和林舒怡她们来别墅玩。
送走李如懿。
肖白给林舒怡和唐云她们,都发了邀请信息,约她们来别墅玩。
唐云自然求之不得,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
至于林舒怡,她则是询问肖白:【我刚约了一个好朋友出门玩,可以带她一起过来吗?】
【可以呀!多一个朋友,多一些机会。】
肖白正想扩大交际圈呢,自然没有拒绝。
就这样。
在林舒怡的带领下,一个皮肤浅黄的女华人,被带到肖白别墅里。
在这个皮肤咖啡色遍地的国度,黄皮肤的女华人还是少见的。
对方穿着女性西装,一股子精英气质,风尘仆仆的。
“她叫簿彤,自已开公司的。”
“这就是雪芙小姐,之前我能和李如懿一起喝酒,就是她的能耐。”
林舒怡给双方介绍。
肖白热情的握着簿彤的手,带她在沙发处坐下:“你好,簿小姐是开什么公司的啊。”
“金融投资方面的。”簿彤回答。
“哦?没想到啊舒怡,你竟然还认识这方面的精英。”
肖白没有生疑,只是觉得自已运气不错,正想重操旧业玩金融,就立刻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出场。
林舒怡笑了笑:“我在新加坡挺久了,各方面的朋友都有,这只是其中之一,有空我可以帮你引荐其他更多的朋友。”
“真是好姐妹。”肖白拿出上好的酒水,招待她们。
不论是簿彤,还是林舒怡,她们酒量都不错。
酒过三巡。
肖白心情不错,孤身一人在别墅的压抑也缓解许多。
心门也被打开。
她开始询问簿彤金融投资方面的一些事情。
虽然她对金融投资有基本的了解,但新加坡和华夏毕竟不一样。
至少,一些潜规则方面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需要本地人,才清楚内部规则。
这簿彤也是会吊胃口,面对肖白的再三试探,她都没有松口,而是一直在坚守底线:“新加坡本地其实也有一些内幕交易的,当然,和大陆的不太一样。”
“内幕交易?怎么操作啊?”林舒怡适时的提问。
“这可不能说。”簿彤笑了笑,笑容意味深长。
肖白竖起耳朵,以为自已又听到小道消息了。
她赶紧给簿彤倒酒:“对,新加坡法律严厉,这可不能说啊。”
“这不是严厉不严厉的问题,而是利益的问题。虽然我和小林认识许久,但这种动辄上千万的交易,我可不能随意透露。”簿彤说这话时,看向林舒怡。
林舒怡一脸幽怨:“簿彤姐,你可真是见外啊。”
两人一唱一和。
听得旁边的肖白,心痒难耐。
当初在沈晓楠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让她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这让肖白忍不住幻想,自已能不能在簿彤身上,也拿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于是她再次倒酒,给簿彤满上。
而簿彤深谙酒桌文化,几番劝酒后,她也就明白,肖白想干什么了。
她也没有抵抗,而是顺势靠在沙发上,一副醉醺醺模样的摆手:“有些微醉,我休息一下。”
“还好吧?需要我送你去客房躺一会儿吗?”肖白贴心询问。
簿彤点点头,在肖白的搀扶下,朝着客房行去。
进入客房,肖白把簿彤扶到床沿后。
后者倒在床上,嘴里还在嘀咕:“雪小姐,你如果也想混入新加坡本地的金融圈,可不能自已亲自动手。”
“这是什么意思。”肖白下意识询问。
簿彤靠在床沿,眼神迷离的说道:“新加坡本地,有一个金融圈,这个圈子不是由本地人组成,而是由全球各国政治、经济等领域大佬的白手套们,组成。”
“有欧美系的。”
“也有大陆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