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草,烫死了!”肖白的PP可没有戴透明袜,她赶紧捂着自已的屁屁,像是青蛙一般蹦开了。
“没烫到吧?”锦梨赶紧收起茶壶。
肖白见状,顺势倒在茶盘上,只见她双手抱住PP,一脸痛苦的哀嚎道:“三级烫伤!”
“怎么可能。”锦梨揶揄的看着她,这家伙,又在装。
“怎么不可能,我都已经烫伤了。”肖白挤出一点眼泪。
“怪我咯,还不是你乱说台词。”锦梨才不顺着她的情绪走。
“不是你要台词吗,我觉得很符合啊。”肖白可怜兮兮的躺在茶盘上,一副不给减刑,就不起来的样子。
锦梨自然看出她的诡计:“起来吧,别想碰瓷。”
“不起,没有补偿,我起不来。”肖白抱住双腿,蜷缩在茶盘的一角,不动了。
“减一天。”锦梨开口。
“本来就减一天,现在是烫伤了。”肖白据理力争。
“那两天吧。”锦梨答应她。
“OK!”肖白立刻爬了起来,又笑容满面的蹲了回去。
本来是五天刑期,现在减了两天,很好,只剩三天了。
咦。
怎么还有三天?
哗。
来不及多想,锦梨又开始往她的手上浇茶水了。
“哇,哇,烫死了。”
“哇,亚麻跌。”
“来吧,禽兽,我们较量一下。”
“姑娘,你真厉害。”
“——”
锦梨每浇一下,肖白就冒出一些音效。
只是越来越抽象。
“小姐,晚饭做好了。”
太阳落山,凉亭亮起了灯光,这时侍女们也已经做好了晚饭。
锦梨这才意犹未尽的把肖白从茶盘上抱了下来:“好了,今天的茶艺到此结束,吃饭吧。”
“唉,这牢坐的——”肖白一脸被摧残的模样。
不过到了餐桌上,看到一大堆的美味佳肴,她又满血复活。
锦梨夹起一块碧绿元贝,正要往嘴里送。
肖白立刻眼巴巴的看着她,问道:“你这个,好吃吗?”
锦梨看了她一眼:“盘子里不是有吗,自已夹。”
这碧绿元贝,是一种海鲜贝类,口感确实不错。
桌子上有整整一大盘。
又不是只有一块。
“我是问,你夹的这块,好吃吗?”
肖白穷追不舍的问道。
你都能给我妹妹夹,为什么不能给我夹?
是我肖白不配吗。
锦梨回过神,她笑了笑,把即将到嘴的碧绿元贝,朝肖白碗里送去。
肖白面色欣喜的把碗又往前推一推。
可就在碧绿元贝即将落碗的时候,锦梨筷子一个急速转弯,又把这美味的元贝,放进了嘴里。
轻轻咀嚼。
柔软、轻微的嚼劲、一股海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嗯,真好吃。”看着肖白僵住的笑容,锦梨点评道。
“你——”肖白咬牙。
“我夹过了,沾了我的口水,不能给你,毕竟这不卫生。”锦梨微笑的解释道。
肖白冷哼,她用筷子杵着碗,说道:“不给就不给,还说什么不卫生。”
“你真的不介意我的口水吗?”锦梨笑吟吟的反问道。
“介意!超级介意!我根本就不想吃这个碧绿元贝!”肖白大声道。
“哦,那看来这第二块,只能我自已吃了。”锦梨又夹起一块,然后瞅着肖白。
“谁稀罕。”肖白干脆菜都不夹了,吃起了干饭,直把自已噎的不行。
咳咳。
肖白喝了一口果饮。
“给。”
锦梨心中暗笑,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并夹了一块碧绿元贝递给她。
肖白没有接受,但也没有拒绝。
元贝掉落在肖白的碗里。
肖白假装没有看见,扒着自已的白米饭。
锦梨转过身去,吩咐侍女拿一点酒水过来。
肖白趁机,把碧绿元贝混合着白米饭,一起吃了下去。
“好吃吗?”锦梨回过头,询问肖白。
“什么好吃不好吃,我不知道。”肖白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说这个杏鲍菇,应该很好吃,你吃吗?”
锦梨夹起一块褐色蘑菇,准备递给肖白。
肖白默不作声,依旧是不接受,但也不拒绝。
可就在这时,锦梨突然开口说道:“给你夹一块杏鲍菇,加一天坐牢的时间。”
“啊?”肖白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锦梨把杏鲍菇摁在了她的碗里:“好的,成交。”
“???”肖白看了看碗里的蘑菇,又看了看强买强卖的锦梨,“不是,你有毒吧?我答应了吗?”
“这是杏鲍菇,么有毒。”锦梨微笑的自已也夹了一块,然后亲身示范的咀嚼了起来。
“我说,我出声了吗?”肖白推开碗里的杏鲍菇,一朵蘑菇加一天坐牢的时间,这何止是有毒啊,简直是剧毒,坚决不能吃!
锦梨耸耸肩:“没出声≠你不答应。”
“???”
“刚刚我给你夹碧绿元贝,你不也是没出声,但最终还不是吃了?”锦梨有理有据有公式,甚至还有案例。
“你坑我!”肖白急了。
好不容易在茶盘上减了一天坐牢的时间。只剩三天了。
怎么一朵毒蘑菇,又把自已加回四天了。
“没有啊,你下次可以拒绝嘛。”锦梨摊手。
“——”
肖白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在随时给自已设计陷阱呢。
好好好,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样。
肖白愤愤不平的把那只杏鲍菇,狠狠咬住,然后一番咀嚼,将其狠狠吞下。
“我吃饱了。”锦梨吃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碗筷,略作休息,便准备上楼洗澡了。
而肖白一番洗漱后,也扭扭捏捏的来到了锦梨的卧室。
按照白天枪战战败的结果,自已该睡盒子了。
“盒子那么小,怎么两个人一起睡。”肖白走进去,询问道。
锦梨随手打开另外一个盒子,这个盒子的入口,竟然比昨晚的那个,大了两倍,似乎是两个盒子合在一起了。
肖白凑近,这个盒子,靠近地板,需要蹲下来。
但空间确实大了许多。
锦梨已经在里面铺好了毯子,也有被单。
最深处,也有橘色的灯光,看起来,很是温馨。
“够两个人一起睡了。”锦梨指了指盒子,示意肖白先进去。
肖白连连摆手:“不行,你先进去,我怕你把我关进去。”
想起昨晚自已一个人被关在里面的可怕场景,肖白担心锦梨使坏。
锦梨耸耸肩,只裹了一件薄薄白色睡衣的她,就这么蹲了下来,然后爬了进去。
“进来吧。”锦梨在盒子里面出声。
“来了。”肖白蹲在盒子入口,像是钻狗洞一般,也慢慢爬了进去。
不过爬进去之后,她一直用脚,蹬着盒子的门,生怕它关上。
“进来一点,里面好玩。”
此时的锦梨,位于最里面,可肖白不敢再往前爬了,只到锦梨的脚边,就停了。
肖白一边用脚蹬着门,让灯光照进来,一边抬头看向锦梨的脚,说道:“不了,我就在这里就行。”
这个盒子的空间比昨晚的大了一倍,倒是有多余空间可以翻身,甚至可以坐起来。
没那么难受。
但也不能继续往前爬了,否则幽闭恐惧症,又来了。
“你的脸,不怕传染我的脚气啊。”
最深处的锦梨,往出口方向挪动,挪到了肖白的旁边。
两人立刻靠在了一起。
肖白本以为这个贴贴会十分美好。
可因为锦梨挤了过来,多余空间瞬间没了。
肖白立刻又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就像是昨晚那般,窒息感扑面而来。
她心脏狂跳!
肖白使劲推开锦梨:“你别过来,太挤了!我呼吸不畅。”
说着,肖白赶紧远离她,往深处爬去。
锦梨浅浅一笑,在肖白往深处爬的瞬间,出声:“关门。”
砰。
盒子的门,关上了。
原本明亮的盒子空间,瞬间只剩下昏暗的暖橘色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