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肖灰灰埋头继续洗脚。
不一会。
肖白过来了。
她隔着十几米,就冲着锦梨打招呼道:“锦梨姐姐,晚上好啊,我看厨房在做饭,需要我帮忙吗?”
“你那厨艺,谁敢吃。”锦梨不搭理她。
“那我继续给你当茶宠吧,我——”肖白指了指茶盘,突然注意到给锦梨洗脚的人,有点眼熟,尤其是衣服,这不是自已野玫瑰的侍女吗,她凑近一瞧,面色微变,“你怎么在这。”
“我,我的上门服务。”肖灰灰怯弱的看了肖白一眼。
肖白瞪了她一眼:“我不是让你服务好晓楠姐吗,你怎么到处乱跑!”
“你吼什么,这是我找沈晓楠要的人,我也想洗洗脚,不行吗?”锦梨看向肖白,语气却偏向肖灰灰。
“你不是嫌我们洗脚的脏吗?”肖白撇嘴。
“我戴了透明手套的。”肖灰灰伸出双手。
“戴了手套也是脏的!这是锦大小姐亲自说的!”肖白哼道。
肖灰灰默不作声。
锦梨淡然道:“那也得看人。”
“什么意思啊,你觉得我脏,她就不脏是吧?”肖白无语,这人怎么双标。故意针对自已是吧?
锦梨瞥了她一眼:“你吼我干什么,这是我家,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吼你啊,我——”肖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已是过来协商招财猫之事的,她语气缓了缓,讪笑道,“我们夜总会的侍女,是不是手法不错?”
“还行,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点你。”锦梨看着肖白。
肖白轻咳一声,自已不请自来,确实有些尴尬。
更重要的是,自已妹妹还在这里。
一时间,她有些为难,放不下脸。
于是她只能窘迫的站在那儿。
锦梨也不搭理她,直到肖灰灰彻底帮她洗了一遍,还用毛巾给她擦拭干净,重新穿上鞋。
肖灰灰起身道:“锦小姐,已经洗好了,我该回去了。”
说着,肖灰灰就要告辞。
锦梨招手道:“不着急,晚饭马上好了,留下一起吃饭吧。”
“是啊是啊,留下一起吃饭吧。”肖白着重强调一起,把自已也加了进去。
然而锦梨并不搭理她,只是对侍女吩咐道:“带肖女士去洗个手。”
侍女把肖灰灰带走后。
锦梨这才看向肖白:“我没打算把你留下吃饭啊。”
“不是,你怎么能这样,故意针对我是吧?”肖白一脸委屈的看着锦梨,嫌自已脏也就算了,还故意留肖灰灰吃饭,却不留她吃晚饭。
锦梨拍拍手:“我吃完饭打算报警你偷我们律所的招财猫,你可以去看守所里吃白粥加泡面,早点去,还可以赶上热乎的。”
“——”肖白回头瞄了一眼肖灰灰,发现她已经走远,于是当场抱住锦梨的大腿,痛哭道,“锦梨姐,别啊,我这个胃吃不了白粥加泡面!”
锦梨低头看着紧紧抱住自已大腿的肖白,忍不住说道:“我真是好奇,你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的,你应该去当演员。”
“我真没有演!因为不想进去。”肖白死死抱住锦梨的腿,不让她走。
“松手,我要吃饭了。”锦梨开口。
肖白拒绝:“你别报警行不,那只招财猫我已经放回去了,它完好无损啊。”
“那头猪也是你放的对吧?你放那玩意儿,几个意思,是想骂我猪头吗?”锦梨问。
肖白目光闪烁,她胡诌道:“没有啊,那只小猪是一只茶宠,很可爱的,也是寓意生珠发财。”
“是吗?那你起来吧,我要吃饭了,饭后不报警。”锦梨肚子有点饿,不想和她纠缠。
肖白连忙站起,跟在她后面:“我也想吃。”
“去洗手。”锦梨没有再拒绝,径自朝着客厅行去。
肖白略微松气,只要饭后不报警,这意味着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洗好手。
客厅里,肖灰灰和锦梨已经落座。
肖灰灰显得有些局促,一是她没有在这种环境下吃过饭,二是自已姐姐也在。
最重要的是,锦梨让她坐在她旁边,她更忐忑了。
这时,肖白走了过去,拍了她一下,训斥道:“没大没小,坐旁边去。”
肖灰灰赶紧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肖白。
锦梨皱眉看向肖白:“你当姐姐的,这么对待妹妹吗?”
“什么妹妹,不相干的远房亲戚。”
肖白摆手,自顾自的在锦梨旁边坐了下来。
锦梨还想说什么,肖灰灰柔柔弱弱的说道:“没事,我坐这挺好的。”
“看到没,这就是绿茶,装夹子。”肖白揶揄道。
锦梨轻哼:“总比腹黑女好。”
“哪里有腹黑女?”肖白耸耸肩,端起碗,开始夹菜。
肖灰灰也不敢插入她俩的对话,低头吃着自已的饭菜。
锦梨也开始吃饭,她突然注意到肖灰灰似乎不敢夹菜,于是夹起一点荤菜:“来,吃点糖醋排骨。”
锦梨的筷子,在抵达肖灰灰那边时,要路过肖白这里。
肖白还以为是给自已夹的,她连忙伸出碗:“谢——”
“你自已夹啊。”锦梨筷子拐了个弯,把糖醋排骨放进了肖灰灰的碗里。
“——”肖白把碗放了下来,翻了个白眼,“其实我也没有很想吃糖醋排骨。”
“谢谢锦梨姐姐。”肖灰灰感激道。
肖白瞪了她一眼:“没大没小,叫锦小姐。”
“没事,叫我姐姐也可以。”锦梨面带微笑。
肖白左右看着两人,暗送秋波的样子,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什么情况啊。’
‘晓楠姐不是说,锦梨不喜欢女的吗,她怎么对肖灰灰这么好?’
肖白越想越来气。
不时用脚在桌下,踩肖灰灰一下。
肖灰灰咬了咬牙,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