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给我起的”我似乎有些生气,答道。
“嗯,我叫新雨”她说。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我是秋天生的,正好下完雨,所以我爸给我起名新雨”她接着说道,边说着,身子也探出来半个。
“真好听!”我答道。
“呵呵呵”又是一声银铃的声音,她滋溜一下缩了回去,把门关上了。
我又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多时,那个漂亮可爱的脑袋又探出来,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紧接着整个人也跳了出来,往我这个方向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但是仍然在院子里,我们中间隔了一层院子的栅栏和门。
“这个给你”。她顺着别墅花园的栅栏墙往外递,栅栏外墙大概有一米五的样子,她够不太着,所以她往外递东西的时候还踮起了脚。
“这是什么?”我也知不道该说些什么,整个人像个机器人一样,纯意识流捧哏,和现在说相声的于谦老师喝醉酒后的表现一样。
“你能不能先接过去,你是要累死我吗?让我这样拿着。”说话的时候她把手缩了回去,说完又递了过来,同时又垫起了脚。
我接了过来,是一个小小的纸袋子,里面放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大概是水果的东西。
“给你吃的”她一边说一边扭头一蹦一跳的往回走,“对了,是给顺子你吃的。”说完这句便开始捂着嘴笑。
我也咧着嘴,仍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次回去关上门,过了好长时间再也没出来。
我寻着路开始往回走,好奇心促使我打开纸袋子往里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却从来没见到过,像地瓜那么大,绿色的,反正她说是可以吃的,我从纸袋子里拿出来,轻轻地尝了一口。
呸!太难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