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两步当一步走,几秒后来进欧阳淮的卧室。
进门第一眼就看到自家的好大儿气喘吁吁躺在床上跟个屎壳郎似的。
王衍大致环视屋内的布局,很是简单,一张桌子,一个书柜,一个电子琴,一个墙柜和一张两米×两米的双人被床以及两个灰色床头柜。
尽显“极简”风格。
“喂,怎么了。”
王衍拍了拍欧阳淮。
“怎么了,你一来我这地位就在家里倒退一位。”
欧阳淮一脸跟屎壳郎在他脸上搓球似的一样臭。
“那你原来排第几?”
王衍淡淡问道。
“第四。”
“啊?”
“你家不就你爸妈和你姐吗,怎么还能倒退。”
王衍一脸玩味道。
欧阿阳幽怨看着眼前这位剑人:“你来了,不就五个了吗。”
“这不还是第一吗?没人能抢的了你的位置。”
王衍摸了摸欧阳淮的后背,安慰道。
“gun”
欧阳淮猛的把背上的手给打掉。
“哦,对了忘提醒你,你家不是有只金毛吗,你应该排第六,六这个数字还算吉利。”
此时欧阳淮一脸黑线,搜一下,起身直接扑倒王衍。
王衍见状,我靠,玩脱了。
……
房间内经历天昏地暗的恶战,两人衣着整整齐齐的走下楼梯。
王衍身穿一件头套黑色卫衣和一条条纹拉链运动裤,欧阳淮则穿着一件深蓝色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直筒裤。
两人前后脚走到厨房,看见一位身材挺拔,但头发微微几处泛白的中年男子坐在饭桌中正见,抬眸看着两人。
“叔叔,你好我是欧阳淮的大学舍友,王衍。”
王衍很有礼貌的对中年大叔说道。
“你好,我是欧阳淮的父亲,欧阳义。”
“快去洗手吧,你刘姨今晚做了不少好吃的。”
欧阳义说话铿锵有力,一脸严肃。
王衍来之前仔细问过家里的情况,欧阳淮说他父亲外强中干,你看他一脸严肃,但实际他很慈祥,只不过他这脸长着就很严肃,庄严,一副大领导的样子。
“好嘞,我早就听阿淮说刘姨做饭那是一绝。”
王衍面带微笑,说着说着伸出一个大拇指。
“还是小衍会讲话,不像那两位,平常就只会张嘴吃。”
刘秀芝话语一出,王衍一脸尴尬的看向坐在餐桌旁的父子俩,欧阳义看不出什么,但欧阳淮一脸的黑线,仿佛说:“就你小子长了个嘴会说话,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北京时间晚上八点半
屋外车水马龙,屋内三个大男人围在四角桌旁傻傻瞪着满桌的海鲜大餐,但没人敢动筷子。
王衍要不是在第一次,来要保持形象,那么早就哈喇子填满太平洋去了。
因为餐桌上少了一位女人,在这个女人当家做主的时代,男人就应该负责在外吭哧吭哧挣钱,回家乖乖当孙子。
于是三人眼睁睁盯着桌子上菜,盯了良久。
咳咳…
“小衍呀,你今天从老家到这也舟车劳顿了,想必也饿了吧,要不你先吃,不应等你刘姨。”
欧阳义轻咳几声淡淡说道。
吆喝!您这是自已饿了吧,想找个挡箭牌吧。
“没没…”
王衍一脸长辈不来我不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