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台上的君王如有所察觉,目光往下一扫,他们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半点声音也发不得了。
于是场地压抑无声,只除了女子的低低哀嚎。
女子跪在地上,一手握剑,剑身微微颤抖,青筋暴起,不忍直视的是另一只一手空荡荡的,鲜艳的液体汩汩流淌而下,伤口平齐,没有一丝不齐整,咋一看上去就是被人整条胳膊平平整整的削下来的。
地上已经被鲜血浸染,她又穿的是玫红色长裙,从台下看上去像是整个人都流淌在血泊中,忆起之前曼妙的舞曲,再到现在血滩中的美人,就像一场恐怖的舞台剧,给人极大的视觉冲击。
这是洛溪第一次直面这个男人的暴虐。
原来,传闻也不一定全都是虚的。
“北海这耗时耗力精心的一舞,果然是煞费苦心,别出心裁。”
确认身边的人从头发丝都没掉一根,到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帝峥这才优哉游哉的开口。
他声线低沉,语音慵懒,不疾不徐,像是在谈论天气,而不是一国的生杀予夺。
“皇皇上恕罪”
北海使臣连忙下跪,冷汗涔涔,连声说道“吾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吾国本意啊,完全是这些贱人自作主张,还望陛下息怒!”
“哦?贱人息怒?敢问,这些胆大包天的贱人究竟是有什么胆子,又有什么门道?区区一个小小的贱婢就能搭上北海贵族,到孤面前来献艺。亦或者,孤在尔等的心里,便是如此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