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已经是泪流满面,跪倒在他父亲张奉贤陵墓前,声泪俱下的说道:“家父一时不慎,遭遇贼人暗算身死,我张心观今日在父亲陵墓前起誓,不报此仇,人神共戮。”
知道底细的清楚张心观这厮是在飙演技,明天就是继任大典,他想博一个“孝子”的美名。不知道的人此刻都无不同情张心观。
气氛烘托到这里时,正在陵墓一侧打扫的陈庸突然放了一个声音很响亮并且有节奏的屁。他这一举动瞬间惹的下面的众人都憋不住笑了。
张心观还想再继续表演,但眼瞅着营造的气氛被刚还好好的,一瞬间就被一打扫卫生的一个屁给彻底打乱了节奏,无奈只能草草结束这场葬礼。
离开时张心观特意走到陈庸面前,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但任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口口声声要报仇的人此刻就在面前,可惜他是认不出来的。
张奉贤葬礼一结束,众人各自散去,那相熟的都在房间内聊天打牌,不喜欢在室内的有的去山下潇洒去了,有的在龙虎山到处游玩,欣赏这山川秀美。
陈庸他们一行人已经又开始在天师府内张灯结彩,布置继任大典的现场。
陈庸刚见张心观时隐隐就觉得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刚在陵墓前张心观距离他比较近的时候,更坚定了他的想法,这个张心观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还一时半会说不出来。
明天的整个继任典礼就在天师府内完成,因此他们一整个下午都在天师府内前前后后的忙碌着。
在这期间陈庸认识了一个小姑娘,挺有趣的。一直问陈庸这天师府能溜出去吗。陈庸以为是有又是哪个宗派家族的宝贝想下山玩去了,就指了指大门说:“随时出去都行。”
那姑娘以为陈庸没明白自已说的什么意思,就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从大门走,又没有其他地方能出去。”
陈庸也闹不清楚这姑娘要干什么,就直接问她:“姑娘,你这是想干什么呀?”
那姑娘倒也直接,道:“我想逃婚,我不想结婚。”
陈庸听到这姑娘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好奇。仔细看了看这姑娘,只见她一身素色衣服极为整洁得体,留着一头短发显得很是干练,整个人年龄从外表看不超过20岁。
便逗她道:“逃婚?逃谁的婚?刚埋进去掌教的婚吗?”
这姑娘听陈庸这么说,也感觉到陈庸是存心戏弄于她,气的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这几天陈庸他们是不能随便下山的,几乎24小时连轴转的忙碌着。陈庸倒也不管这些,在整个天师府东走走西逛逛倒也自在。
他不知道的是今日葬礼上“放屁事件”,张心观已经通知管事的,继任大典结束,各宗派家族观礼宾朋散去,就结果了他的性命。因此在管事的眼里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跟死人计较什么,只要不出乱子,这几天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