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我知道了。”
在白河同学强硬的态度下,我顺从的照做了,然后,白河同学轻轻的敲了下我的头。
当然,一点都不疼,但是那击打声却意外地响亮。
“枫君真是个很意外的笨蛋呢,想对我隐瞒事情什么的也太过分了!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还有,就算感到不安也没问题哦,虽然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可是你的同伴呀!”
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出口……
但白河同学却已经看穿了我的心,将我最想听到的话给说了出来。
我陷入了呆滞。
同时,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哽咽着。
为什么这个人,能了解我的心情,并像这样毫无顾虑的靠过来呢。
这份温柔,治愈了我脆弱不堪的心灵。
“聚会等会再说,总之,先进去吧。发生了什么事,也说给我听听吧,中山君的痛苦,我也想试着分担一下。”
然后,她温柔的笑着说道。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不需要和对方客气的对吧。”
或许是因为白河同学那有些训斥般的语气,使我的表情逐渐和缓起来。
白河同学果然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啊。
她总是一直一直……在我痛苦的时候,向我伸出援手。
进到家里,我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然后开始叙说先前发生的事情。
“其实,在白河同学回去的时候我跟久保说了几句话。你看……下周就是校外教学对吧,到那时……那个——”
(——久保他想跟白河同学告白。)
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心中还在犹豫着。她那么害怕的人要跟她告白,就算是乱了阵脚也不奇怪。
虽然是这么想的——
“嗯……该不会是,久保君想要跟我告白之类的?”
让我非常震惊的是,白河同学已经猜测到了我要说些什么。
“为……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枫君一副跟难为情的样子,说到久保君想对我做些什么的话,就只有告白了呢。枫君也真是的,太惊讶了点吧。”
她的反应比我预料的要冷淡的多。
“啊,该不会是以为我会哭出来?笨蛋,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少女。不如说,我比枫君想象中的要更习惯这种事哦。”
说到这里,她捏了捏自已的耳朵。
“因为我特殊体质的原因,男生会对我抱有好感这点,至今已经听到过好多次了。当然,久保君的心情也是,不要把我想的和他一样迟钝。”
那个样子比以往更加冷淡,白河同学像是已经放弃似的,有些疲倦的样子。
“从以前就是这样,这样说虽然有点太夸张也说不定——一直以来都被有所企图的视线盯着,其中最为强烈的就是久保君呢,所以我一直做着总有一天会被告白的觉悟。”
“原来是这样啊……”
我也稍微小瞧她了也说不定,白河同学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迟钝。
“对不起,我认为白河同学要是跟久保牵扯上的话就会变得不幸……所以才想要保护你,但又因为自已什么都做不到才变得很消沉。”
将真实的想法传达出来后,白河同学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是吗?消沉是为了我着想啊.....枫君你——是这么重视我呢。关于这点,我非常的高兴哦。”
果然,就算不说出来,白河同学也能理解我的想法。
“谢谢你担心我,但是,没问题的。总想着有一天必须得面对他,也差不多到该了结一切的时候了。”
语毕,白河同学像是在为自已打气一样的握紧了双拳。
“就算被告白了,我也会好好加油的把想说的话说给他听。不然的话,不论过多久都会让枫君你担心呢。”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我想尽我所能做能做的事。”
“那就……一直待在我身边。”
但是,白河同学希望的,对我来说却只是理所当然的行动。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正因为是『这种事情』才好,有枫君在我身旁的话我就会感到很安心。光是这样,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能说出这么让人开心的话的,全世界也只有她了吧。
不经意间的想法,让胸口温暖了起来。
被主角的久保视为眼中钉,因而使自卑的自已占据了主要人格,但多亏有白河同学,多少有让那个正常的自已回来了。
思绪也比刚刚要顺畅的多了。
“校外教学,久保好像要跟我一组,我想白河同学也会被邀请,没问题吗?”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但果然没什么干劲呢,以往碰上这种事情,我都会离他们远远的。”
“……的确,那样做也比较安全。”
“但那样的话就不能和枫君一起创造美好的回忆了呀!”
“嗯,我和白河同学在一起的话也会感到很开心的。”
虽然很担心校外教学的事情,但一昧逃避什么都无法解决。
我确实是个路人角色,能做到的事情很有限。
可就算是那样的我,也能做到待在白河同学身边。
只有这点我会好好努力的。
“虽然对久保君的事情感到不安,但在这之外,能跟枫君你一起去校外教学这件事本身更让我期待。”
接着,她慢慢握紧了我的手。
(好暖和啊)
那份温暖彷佛能让心脏的温度升高,不自觉的心动起来。
这份情感,与过去对其他女生的感觉稍微有些不同。
果然,白河同学早已占据了我心中那最特别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