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他)所畏惧的(2 / 2)

江研知道自已快了它一步,迅速思考着对策。

短时间内他绞尽脑汁,却发现没有万全之策。

已落入陷阱的困兽,想不舍弃点什么是不可能逃脱的。

对方会因为自已强行拦截而停下来吗?

只要动动脑就知道不可能,因为穿出这条路就明牌告诉了我们它就不是冲医院去的。

既然法外狂徒都明牌了,何必还跟我们装守法好公民?

现有条件不足以解决问题,那就增加条件。

江研的目珠转动,看到路边躺着的大石头。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里乍现。

已经没时间去寻找其他方法了。

冒着生命危险去为余婵月抓住一丝生机,或者像个小丑一样随缘砸一下他们的车子,亦或者站住不动让对方抓住宝贵的逃跑时间。

这成为了江研的三个选择,它们按照顺序名为上、中、下策。

知道有这三个选项的江研已经开始害怕了,他此时无比希望自已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弱智。

因为那样就不用承受这已知答案的惊悚选择题。

那辆犯法改装的救护车的车内,余婵月惊恐地颤动长长的睫毛,嘴巴早被黑胶带缠死,几乎发不出声音。

她两眼惊恐地扫视这一圈围住她的恶魔。

“怎么醒来了?肥膘的药量上太少了吧!”

“别抱怨了,他能顺利完成工作就算不错了,我把她迷晕就完了。”

他们的交谈声如恶魔低语,成了余婵月一生的梦魇。

她只是试图去阻止暴力行为,为什么会遭受这种非死不可的境地?

(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我动不了了,好害怕,好想回家,早知道就不该出门。)

(是谁的错啊?为什么会这样?我就不该到那种鬼地方溜达,是江研的错吗?他在哪?)

(谁来救救我……)

在完全失去自由,动弹不得的恐惧感中,迷药捂上,余婵月再次陷入晕厥。

故事外的余婵月听见当年刻骨铭心的心声,内心重新回忆起那股恐惧。

呼吸渐重,她怀抱起双臂,娇躯微微发颤。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旧难以动身去阻止暴力行为。

“哔!”

司机看见站在小路中间的江研,疯狂按喇叭。

这条路很小,江研站在正中间完全无法被避开。

“艹!死开啊!”

司机大声叫骂,距离渐近,车子速度却没有太大变化。

见江研没有避让,反而原地连连转圈。

他不怕,开车的都怕了。

“不要命的疯子!”

司机习惯性的怕撞死人,内心带来的细微变化使他稍微踩了点刹车。

就在车子离江研不到两米时,江研如链球般甩动的石块飞了出去。

这个距离,闭着眼睛都该砸中了。

在司机骤然汇聚的目光中,石块越来越大。

相反方向的力,效果可想而知。

驾驶位的司机面部凹陷,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头向一旁侧斜,如睡死过去的猫,玻璃碴子分散在他的皮肉上。

几乎确定他死亡的凶器轨迹上回溯,是被狰狞撕碎的挡风玻璃。

在此之前的行凶者,已经从被撞击腿部,倒飞到车盖上,又从车子左侧翻倒摔在地上。

“啊啊啊!”

江研痛苦到面部扭曲,强烈的剧痛让他分不清到底有哪些部位受伤了,死死抱住最疼的双腿,如将死之蛆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