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特警示意江风玲退开。
搞不清楚状况的江风玲当然害怕,一听到能脱离这种情况,哪里会犹豫?
即刻抛下江研就离开包围圈。
“我做了什么?要这样子对我?”
江研用极其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他们。
“江家发生了一起命案,你是最大嫌疑人,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江研叹了口气,将双手环在后脑勺,“地上这么脏,趴下就没必要了吧?你们总不会以为我有枪吧?”
“请您配合我们!”
“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请你配合我们!”
带头的赵姓特警音量更大了一些。
江研心底一股怒意涌上,想起医生的叮嘱,又压了下去。
他看到宅邸中走出两个女人身影,一个娇小,一个挺拔。
娇小的是母亲柳幼容,挺拔的是姐姐江念雪,她们走向江研的位置。
“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见江研心不在焉,带头的赵特警也不给面子,直接将他擒住,压得跪倒在地,脸都被砸在地上,差点磕破牙。
紧接着是被一顿搜身,除去两袋药,只搜出来一台小米千元机,还不小心摔在地上。
这一刺激,心脏供不上血来,江研感觉浑身失去了力气一般,头脑传来眩晕感。
但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是死也不能盲目,这股意识支撑着他。
一边有人抢走那两袋药,一袋是今天拿的,另一袋则是哮喘药。
“这有药!”警员像是有大发现一样大呼小叫。
“他有哮喘。”江念雪冷冷开口,对这名警员自以为找到重要证据的行为感到不满。
另一边有人检查着那台手机,什么便签,什么相册都被翻个遍。
还有人盘问着他。
“昨天晚上,你对江友为做了什么?”
江友为,是江家主,江风玲和江念雪的父亲,从这句话可以推断出,江友为极可能死了。
“走开,我要跟我妈和我姐说话。”
江研竭尽所余力气大吼道。
警员们满足了这一要求,毕竟江研被他们好几个人压得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柳幼容在江念雪的搀扶下走来,此时的柳幼容眼睛早已红如兔眸。
一副高级职场气息的江念雪没这么夸张,却也有泪痕。
江研借着一口叹气将怒意退散,却也像将一丝生机吐出。
换上相对较好的脸色,才低沉开口。
“爸死了?”
“唔!”
没等江研的情绪激动,听到这三个字的柳幼容居然也跪在了地上。
八字跪,捂着口鼻痛哭流涕。
我还没委屈,你倒是哭上了?
江研越想越气,大声吼道:“爸死了,你们第一个想到的是我?”
心脏一阵一阵抽痛,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他快挺不住了。
一定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母亲说不出话来,江念雪拿出一张百般褶皱的残页。
上面骇然写着“江研”二字。
“江研,我也不愿意相信是你,可他们在爸爸书房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个,而你又是在场人中唯一有杀人动机的。”
理性告诉江念雪,江研是凶手,这是眼前唯一的可能性。
“动机……呵呵……动机……呵呵……呵……”
江研有气无力地口中重复着,不知觉间变成了哮喘,眼皮越发沉重。
下一秒,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