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川乖巧地走到季春面前。

“大姐我给你按摩。”

累极了的季春都顾不上回答季南川的话，微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季南川没说话，手上用力，季春的表情看起来好了很多。

缓了一会儿，季春感觉舒服多了。

冲季南川说了声“谢谢”才坐起来，季中石问季春，“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提到公司的事，季纯觉得季南川给自已按那几下的作用又消失了，她颓废地摇摇头，“不太行，准确来说是挺差的。”

季中石的脸色也不好看。

若不是季家公司走下坡路日渐明显，他也不至于连给季南川几十万都要抠抠搜搜的。

这些事季南川不懂，也插不上话，只能坐在旁边听着。

他很用心的在听，努力记住一些关键信息，好日后能为自已所用。

季春并没有注意到季南川在做什么。

她捏了捏眉心，“最近有个小项目在招标，竞争的都是一些小公司，一同竞争的都是一些小公司。”

从前季家兴盛时，根本不会看得上这样的小项目。

没有什么油水不说了，竞标这样的小项目，说出去还不够让人笑话的。

现在没办法。

只要有机会，季家就想抓住，哪还顾得上这些。

季家走下坡路，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降维打击后那些小公司根本不够看的。

“我本以为这事能成，给季氏一个喘口气的机会，也好过现在人心惶惶。可谁知道，半路杀出来个江家，江家家大业大，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丁点儿肉。江家不愿意主动放弃，季氏竞标成功的可能性就不大大。”

季春的手又用力几分，还是没能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

她表情严肃，说出了一个不愿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如果这个项目不能拿下，那季氏下一季度的资金流很有可能就会出问题。”

季中石手一抖。

他能力弱，该懂的也都懂。

一个公司的资金流断裂代表着什么，他心里清清楚楚。

季南川敏锐地嗅到了能给季北上眼药的机会。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大姐。”

季南川哭了。

季中石和季春都心烦着呢，冷不丁有人一哭只会觉得更烦，可偏偏季南川哭得很有水平，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连吸鼻子都不敢太大声，让人看着丝毫不觉得厌烦，只有止不住的心疼。

“怎么了南川？”

季春和季中石连忙关心。

季南川吸了吸鼻子，“都怪我考虑不周，想着占了哥哥家人的爱，应该把江家的联姻给哥哥，实在没想到季氏和江家还有这些关系。”

惊讶至极的季春眼睛瞪得老大。

“你说什么？和江家的联姻让给季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