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另外三条股票,“买这三个,能涨。”
这三支,大概就是半死不活,随时会崩盘的那种,一般人买股票看都不会看它们。
“这三支马上跌到冰点了,很快有上涨的趋势。你可以先观察一下,然后再决定买不买。”
季北对股票的研究不算深,也略有涉及。
主要是这三支股票后期涨得实在是太猛了,不知多少人因为这三只股票翻了身,彻底实现阶级跃迁,也不知有多少人捶胸顿足,懊恼自已没能抓住这次机会。
接下来,季北又给校长讲了很多关于股票的事。
也不是多深奥的东西。
只是相比较于几年后的普及,现在说起来的确是小众。
等到季北从校长书房里出来时,他已不再把季北当成是苏城一中一个普通的学生,甚至有些上头得要跟季北称兄道弟。瞅了眼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季北觉得就算是上辈子的自已也不好和他称兄道弟,便谦虚地说。
“叫我小季就好。”
校长摆摆手,并不在乎那些虚名,“季兄我信你,把所有私房钱都投到这三支股票上,你可得帮我赚钱。”
季北还未说话,就听蔡老师端着一盘红烧鱼过来。
“什么钱?”
校长条件反射一紧张,用眼神示意季北千万别给自已说漏嘴了。
季北一笑。
“私房钱。”
校长,“???”
不等那要吃人的目光放在自已身上,就听季北又补充了句。
“我问校长男人该不该藏私房钱,校长说男人就应该把钱上交给老婆,藏私房钱是万万不可的。”
校长的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蔡老师听闻,不由笑了。
“是啊,我家这口子一辈子都没藏过私房钱。”
季北十分给面子,“蔡老师真是嫁给了个好男人,咱们学校的老师哪一个不羡慕你?”
有这打掩护,校长对季北又热络了几分。
听季北张口闭口的校长,他听着总觉得太见外。
“哎,叫什么校长,以后叫我汤叔就行。”
季北嘴角一抽,“汤叔。”
吴帅和明明还在打游戏。
很明显,明明是被压着打的那个,小嘴巴长成一个O,时不时地对吴帅的技术发出赞叹,显然已经被打服了。
而吴帅在明明这找到了久违的优越感,带着这熊孩子一打就入了迷。
蔡老师叫他们。
“吃饭了。”
明明太入迷,“不吃不吃。”完全忘了要吃炸鸡那回事。
打完这一局,吴帅将手机收起来。
明明着急,“继续打,继续打。”
“我现在没力气了,需要吃完饭才能打。”
明明,“那咱们吃去吃炸鸡。”
“那你可想好了,吃炸鸡要好久,哥哥的妈妈让哥哥四点之前到家,那哥哥就帮你打不了几把游戏了。”
季北的嘴角抽得更狠了。
这辈分论的。
他叫校长汤叔,吴帅让校长的孙子叫自已哥哥。
所以,他是吴帅义父。
这……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