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捅死的是黄振江的另一个儿子?
许澈压下心中惶恐,认为这不是没有可能,否则这起案件就不会这么判。
“如果猜测为真,小静就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我得想个办法帮帮她。”许澈喃喃自语。
在床上坐了会儿,太阳东升。
许澈洗漱之后来到一楼,发现陈梦竹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许澈没有帮忙的心思坐在饭桌旁干等,陈梦竹端来热腾腾的粥,同时悄悄打量许澈。
许澈自顾自吃饭,还是没有主动开口。
陈梦竹方才意识到,许阳果然变了,令她彻底松了口气。
今后再不必提心吊胆了。
“要不要我送你去学校?”许澈闲来无事,想找点事做。
陈梦竹心底好笑。
看来许阳还是没有放弃,只是换了种方式。
“不用,我……”陈梦竹还没来得及找借口,许澈便淡淡哦了声,让陈梦竹无法发挥。
就好比蓄力一拳打在棉花团上,心里不得劲。
回学校路上,陈梦竹再三确认许澈没有开车跟上来,心中更觉得奇怪。
“奇怪……”
“他怎么像是了变个人似的,莫非在京城受到什么刺激了?也好,今后不必再提心吊胆。”陈梦竹说道,对于丈夫她没有任何感情,甚至还有些厌恶。
许澈不碰她,她高兴还来不及。
……
许澈并不知道陈梦竹的想法。
如今他满脑子都是林静,哪还有心思理会陈梦竹?
“当务之急是查清楚被我杀的那个人是否跟黄振江有关系,偏偏我不能大张旗鼓调查,否则会引起许鸣潮与黄振江的警惕,到时候就是我的末日。”许澈打了个激灵。
“或许我可以通过灰色渠道了解内情。”
许澈眼睛一亮。
许鸣潮当年就是从灰色地带崛起的,如今在这条道上仍然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而有了许鸣潮之子这个身份,许澈行动起来应该不难。有了方向,瞬间斗志满满。
有了初步计划,许澈并不急着动身。
现在要做的事情是锻炼身体,原本的许阳身子孱弱,与许澈硬朗的身子骨身子骨截然不同,日后许鸣潮若是有所疑惑完全可以用健身来解释。
锻炼了一整天,许澈感觉十分充实。
而且成了许鸣潮的儿子,也让他不必为了生计疲于奔波。
“该死的有钱人!”许澈暗骂。
顺手烧了饭菜之后,许澈就让王小天来接他前往新世界会所,这曾经是许鸣潮发迹的地方,后来转让给了跟许鸣潮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许鸣潮的影响力犹在。
车子驶出小区,恰巧与下班回家的陈梦竹会车。
王小天看了眼坐在后座上许澈,小心翼翼说道:“少爷,这不是嫂子么?要不要打声招呼?”
许澈闭目养神,“不必,走吧。”
“好嘞!”
陈梦竹自然也看见了许澈的车子,原以为许澈至少也会摇下车窗问候两句,没想到竟然被直接无视,让陈梦竹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当初的许澈对她有多舔狗,现在就有多冷漠!
“我果然没有看走眼,男人都是这样。”陈梦竹语气戏谑。
新世界会所。
许澈头次来这种场合,没有什么经验。
所以他尽可能保持沉默,由王小天安排这些事情。
二人一进门就有位中年男子上前欢迎,而且态度极为客气,看样子应该是新世界的负责人,许澈瞄了眼中年男子胸前的铭牌——全友诚,许澈想起李永孝提供的资料脱口而出:“大全,最近生意怎么样?我朱叔人呢?”
朱叔朱时新是新世界的拥有者,是曾经许鸣潮的得力干将。
全友诚忙说道:“朱总最近潇洒快活去了,我哪能知道他老人家在干啥?许少,这儿说话不方便,里面请!”
全友诚带着二人进入专门为许澈预留的包间。
一打开门,许澈眼睛都直了。
里头美女琳琅满目、争芳斗艳,就跟帝王后宫似的。
“许少,还是老规矩!”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