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涧憋不住大笑起来,“帮个忙嘛。我和那个小妹妹在音乐上很有共鸣,想和她多接触接触。”
“打住!”
顾沉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贱逼,你平时玩得再怎么花,我管不着,反正那些女的和你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我奉劝你不要招惹宋知晚,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傅云涧大笑道:“你这话说的,真伤人。”
顾沉呵呵一笑,“伤人?你个死渣男好意思说这种话?”
傅云涧突然认真起来:“这次的感觉真不一样,我打算收心了。”
顾沉冷哼道:“这种话,我听你讲过不下二十回了。渣男收心?狗都不信。”
“有这么多回吗?”
“太有了。”
“唉。那还是算了吧,免得以后出问题了,闹得你里外不是人。”
“你还能为我考虑?泪目!”
……
闲谈了半个小时,顾沉准备离开。
“还回去干嘛?咱俩挤一挤呗。”傅云涧拍了拍大床说道。
“我对你们乐队不放心,不想明天起来唱《菊花残》。”顾沉玩笑道。
傅云涧哈哈笑道:“别怕,我给你买条铁内裤。”
顾沉摆手道:“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家里有人等着我呢。”
说罢,他离开了酒店房间。
傅云涧瞬间愣住。
这特么就同居了?
还好意思说我渣男,和你比起来,我段位太低了呀!
顾沉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时分。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生怕吵到沈南枝。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原本杂乱如狗窝的公寓,变得格外干净整洁。
地板,窗台,桌面都被擦得亮亮堂堂。
苍蝇落脚估计都得劈个叉。
物品也被收纳整齐,达到了能治愈强迫症患者的程度。
而且包括内裤在内的脏衣服,都被洗干净晾好。
顾沉顿时心头一暖,想起了海螺姑娘的故事。
他,无比幸运,拥有自已的海螺姑娘。
随即,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发现沈南枝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
她甚至把唯一一张床让了出来。
顾沉轻轻蹲在沙发边,借着淡淡的月光,静静欣赏那一张月光般皎洁的脸蛋,心中暗道:
“原来你愿意留下来,是为了帮我打扫卫生呀。我思想真龌龊,真特么想扇自已两巴掌。”
“小南枝,如果我真的忍不住图谋不轨,你打我都成。”
在大多数人的刻板印象里,富二代应该都是生活作风糜烂的存在。
不过因为家教的原因,顾沉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纯爱战士。
他希望自已和沈南枝这段感情能细水长流,有始有终。
有些事情,急不得,也没必要急。
顾沉起身准备回卧室,突然又贼心不死——过分的事情暂时不能做,亲下额头应该没事吧?
这般想着,他弯下了腰。
嘭!
就在他即将得逞的时候,沈南枝‘蜘蛛感应’触发,猛然惊醒。
紧接着,顾沉左眼窝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踉跄倒地。
有些事,真不能试。
试试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