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对于傅云涧的‘高情商发言’,顾沉很无奈。
这家伙总能两句话就把场面弄得很尴尬。
傅云涧傻笑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意思没换?我认错了?”
“算了算了,这里费用贵,我懒得浪费时间和你掰扯。”二世祖顾沉自力更生后也开始心疼钱了。
沈南枝看了眼顾沉,心想刚才那应该只是男孩子之间的玩笑话,自已没必要太在意。
“人也齐了。贱逼,互相介绍一下嘛。”
顾沉看向幻昼乐队的其他成员,对傅云涧说道。
傅云涧作为中间人,便充当起了两方陌生人的破冰媒介。
他先是指着顾沉,“这位刚才你们见过了,顾沉,顾大公子。排练室就是他给我们安排,之后的演出也是他帮忙找的。”
“这位……”介绍沈南枝时,傅云涧愣住了。
顾沉立马接话,“她叫沈南枝。”
“对,沈南枝。”
傅云涧一副很熟的模样。
随即,他又向顾沉两人介绍了乐队的各个成员。
主音吉他手臧瀚青。
贝斯手张霭。
键盘许途。
主唱兼节奏吉他,姚望。
沈南枝记住了所有名字和对应的乐队位置,可一时无法将名字和人脸匹配,谁是谁根本认不全。
她瞬间就有些慌乱。
顾沉立即贴在她的耳边,窃声道:“记不住也没事儿,我教你一个方法,直接喊大哥,打鼓的喊鼓手大哥,弹吉他的喊吉他大哥,他们不会在意的。”
“好。”沈南枝弱弱点头。
即便有顾沉陪伴,她对幻昼乐队的人还是望而生畏。
这五人人均铆钉皮夹克,人均纹身,而且还各有各的怪。
吉他手是个络腮胡的彪形大汉。
键盘手长发飘飘。
贝斯手唇钉,耳钉打满。
主唱更怪,画着眼线,涂着纯黑口红,身材是不符合性别的纤细,有一种阴阳调和的诡异美感。
也只有傅云涧看着像个正常人。
但顾沉知道,这家伙也不正常,脑子不正常。
“大家也都认识了,开始排练吧。”傅云涧说道。
“排练啥歌?还没扒谱呢。”键盘手许途提醒道。
傅云涧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歌名《起风了》,大伙快搜来扒谱。”
扒谱,简单来说就是凭借听觉,将音乐转换为可供演奏的曲谱。
这是很多乐手需要掌握的进阶技能。
顾沉就掌握这项技能,拍摄短视频时需要弹奏的歌曲他其实大半没听过,都得扒谱。
而幻昼乐队的成员作为专业乐手,扒谱自然也不在话下。
只见每个成员都戴上耳机,开始了忙碌。
“真是的,帮人家伴奏这种事情跟我又没有关系,干嘛把我也喊来?小傅你真讨厌。”
主唱姚望一边往指甲上涂着黑色指甲油一边抱怨道,他的声音很尖,近乎刺耳。
傅云涧摘下耳机,笑道:“望儿,别急,咱先陪他们排练一小时,之后就是我们乐队了。”
姚望还是不满道:“我等不了那么久。”
傅云涧突然灵光一闪,提议道:“要不你趁我们扒谱的时间,教这个小妹妹唱唱歌?”
姚望看了眼沈南枝,不屑地撇过头,“不感兴趣!”
他这态度让沈南枝有些害怕,立刻反思自已是不是做错什么事儿得罪他了。
顾沉便笑呵呵地说道:“这些玩乐队的多少带点个性,其实是没恶意的,你别太在乎。和他们这种人相处的第一要义,就是他们怪,你要更怪。”
“嗯。”
沈南枝思索着自已有什么怪异的,与众不同的地方。
自已自小便是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读书,要不是顾沉,自已不可能遇到这些怪人,和他们相比起来,自已真的太平平无奇了。
如果硬要说的话,自已唯一‘怪’的点,就是能打。
十分钟后,乐队成员依次完成扒谱,排练正式开始。
幻昼乐队的主唱不参与伴奏,而他又兼任节奏吉他手。乐队配置里面就少了一把吉他,顾沉不得不顶上。
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