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地址!】
傅云涧发来了定位。
顾沉低声对徐斌说:“阿斌,我有事,下节课记得帮我答到。”
说完,他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徐斌满脸欣慰:“做法成功了!”
离开学校,顾沉打了个车,来到定位的酒店,找到了傅云涧下榻的房间。
咚咚咚……
下一刻,一个穿着浴袍的男人推开门,张开双臂,将顾沉揽入怀中,“阿沉,你可想死我了。”
“滚远点。”
顾沉嫌弃地将他推开,随即打量起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文艺范十足的男人,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初中时,吉他技术日益成熟的顾沉迷上了枪花乐队,便萌生了组建乐队的想法。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一家琴行结识了学架子鼓的傅云涧。
两人一拍即合,共同组了一个名为‘绿领巾’的学生乐队,参加过不少演出,其中有当地酒吧举办的‘原创音乐节’。
他能追到前女友,就得感谢这次‘原创音乐节’。
这段经历,可谓是顾沉青春期最美好的记忆。
如果日后他要写一本回忆录,指定会对这一段经历大书特书。
“你不是在大理?怎么跑到临湘来了?”顾沉走入酒店房间,询问道。
傅云涧比顾沉年长三四岁,已经大学毕业。
而傅云涧一直怀揣着音乐梦,毕业后就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奔赴大理,继续玩乐队。
“害,别提了。”
傅云涧躺在沙发上,叹气道:“之前我们乐队不是报名了摩登天空的‘新血计划’嘛,拿了第一,说是可以签约了,结果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乐队要吃饭,只能自已找活,然后我就联系到了临湘这边的一家live.house。”
顾沉微微点头。
说实话,他很佩服傅云涧,可以一直坚持热爱的事业,并究其一生为之奋斗。
而他就很难做到。
“哪家live.house?回头我去支持支持。”顾沉笑问。
傅云涧又重重叹气,“一说这事儿我就来气,被他妈放鸽子了!真该签了合同再来的。”
顾沉噗嗤一笑,“贱逼啊,你是只顾着学鼓,一点儿社会规则不学是吧?你这乐队,迟早被你玩黄。”
“我联系你呢,就是为了这事儿。”
“啊?”
“阿沉,来我的乐队吧。你家里做生意的,什么合同啊,协议啊,你肯定比我懂得多。你可以吉他手兼任乐队经理人。”傅云涧一脸认真。
“别别别。”
顾沉连连摆手“我还得上学呢,再者说了,我有好几年没认真练琴了,水平达不到专业乐队的要求。”
傅云涧哈哈大笑:“开你玩笑,瞧你慌的。我就是找你来叙叙旧,你现在的水平,我还真看不上。”
顾沉嘴角一抽,“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贱。”
从某些层面来说,傅云涧和徐斌可以说是‘世另我’,顾沉怀疑,老天爷是不是在他每个人生阶段都安排了这么一个贱兮兮的朋友。
“息怒息怒,晚上我做东,请你和乐队其他人吃个饭。”傅云涧大笑不止。
“之后怎么打算呢?打道回府?”
“不然呢,这临湘物价死贵,一直呆在这里我可顶不住。”
“要不我替你们找找活儿?”
“你有路子?”傅云涧瞬间坐直了身子。
“也不能说路子,之前兼职认得一个酒吧老板,她兴许能帮上忙。”顾沉说。
“阿沉,你太特么给力了。”傅云涧张开双臂扑来。
“滚,你个死玻璃。”顾沉抬脚将他拦住,“我只是说‘兴许’,你别抱太大希望。”
“没事儿,总比我待在酒店两眼一抹黑要强。”
“不过……”顾沉嘿嘿一笑,“要是我给你们找到活儿,你得帮我个忙。”
“就知道你小子没憋好屁,说吧,什么忙?”
“我参加了学校的歌手大赛,马上就决赛了,想请你们来助助阵。”
“多大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傅云涧答应得很果断。
凭两人的交情,就算顾沉什么条件不提,他也会无条件答应。
不过乐队其他人和顾沉都不认得,有了利益交换,他才方便说服队友。
敲定这件事儿后,顾沉迫不及待地给沈南枝发去消息:【快选歌,决赛咱们可以开外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