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你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从此我不再认你这个兄弟。”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终男人开口了:“他们……真的已经同居了?”
“是的,五月二十日结婚,两情相悦。”韩丰年回答道。
男人再次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无奈: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无能为力了。
那就解除这两个孩子的婚约吧……但是,小韩,
你离开太久了,不知道陆家现在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如果没有阿霄,陆家很可能会分崩离析。”
挂断电话后,韩丰年将手机轻轻收入口袋,随后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升腾至阳明市的天空中
他漂浮在那里,眉头紧锁,目光紧紧锁定着身前三米处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身着白衣,胡须垂至胸前,一双略显干枯的手不时轻抚着胡须,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
他望着韩丰年,缓缓开口:“听说你打算将雪琴嫁给阿霄少爷?”
韩丰年深吸一口烟,叹息道:“我也无奈之举。
阿霄若与白栖成婚,恐怕性命难保。而琴儿已无法再修真,
她应该找一个平凡之人共度余生。如今两人相遇,时机恰好,我自然想尽力撮合。”
老者微微点头,道:“你的考虑也并非全无道理。从个人角度而言,
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要他们二人成婚,白栖公主那边的婚约自然作废,陆家的右派也不会再对阿霄少爷下手
雪琴也能嫁给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然而……”老者话锋一转,“若陆家失去阿霄少爷与白栖公主的联姻,左派的地位将变得岌岌可危,大爷也可能因此被逼退位。”
韩丰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让正哥被右派逼退位,更不会让阿霄和琴儿分开。”
没有阿霄少爷去冒险,大爷的地位定会不保,你就算把这条命都给赌进去,结果也不会有变化。”
“我不信。”韩丰年眉头紧锁,语气坚决地说道。
白发老者凝视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沉:
“你对待阿霄少爷,真是比大爷这个亲生父亲还要上心。”
韩丰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正哥对阿霄的关爱并不亚于我,只是他身处高位,有许多无奈和不得已。”
白发老者微微颔首,感慨道:“你们做出的决定,我虽不便多言,但我会尽力帮助大爷分担一些责任,尽我所能
”韩丰年猛地吸了一口烟,声音低沉而沉重:
“陆家右派的人近来愈发猖狂,我明天必须返回战区,阿霄的安全就拜托您了。”
白发老者轻叹一声,摇头道:
“其实,我也希望阿霄少爷能像普通人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但眼下的局势实在不容乐观
我会竭尽全力保护少爷的安全。”说罢,他无奈地笑了笑,苦涩地摇了摇头:
“可怜的孩子啊……”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大地,陆霄又如往常一样捉弄着穆雪琴,直到她求饶为止
事后,陆霄再次用意识深入穆雪琴的体内,惊奇地发现她断裂的经脉竟然已经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激动地问道:“雪琴姐姐,你现在感觉身体有没有其他变化?
”穆雪琴轻轻颔首,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确实有一些不同,我感觉体内的气息流畅了许多,仿佛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修复我的经脉。”
雪琴姐姐,你感觉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他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