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婷,且慢,我对你的情意才是真心实意!”林雨婷却不为所动,冷然回应:“王帅同学,请勿再扰。”
此刻,陆霄正推着穆雪琴的轮椅,疾步穿过校园,行色匆匆。穆雪琴略感不解,回首询问:
“阿霄,我们为何如此仓促?
”陆霄面露尴尬,解释道:“雪琴姐姐,这些物品并非定情信物,而是避孕之物。
”穆雪琴闻言更加困惑,追问其意。陆霄只得耐心解释:
“此乃防止女子受孕之物。”穆雪琴听后更加迷茫:“何以要防受孕?不受孕何以生子?”
陆霄苦笑不已,细声道:“未婚之时,受孕生子恐有不妥。
”穆雪琴似乎明白了几分,却仍有些不解:“既云十月怀胎,即使此刻受孕,亦需婚后方能分娩。
”陆霄愣了片刻,复又解释道:“我尚在校求学,若雪琴姐姐有孕,恐无暇照料。”穆雪琴点头称是,却突然道:“然阿霄欺我。”
陆霄蹲下身来,凝视着穆雪琴的双眸,诚挚道歉:“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雪琴姐姐过早接触这些纷扰。
我们相识尚浅,此事过于仓促,恐对雪琴姐姐不公。”穆雪琴闻言,沉思片刻,问道:“既言婚姻
乃二人之事,那阿霄为何不问问我?”陆霄闻言,顿时语塞。
也许我觉得这些事并不草率呢?”穆雪琴道。
陆霄在听完话语后,无奈中带着一丝笑意轻声道:“也罢,此事我也有责任,未曾与雪琴姐姐商议。
”穆雪琴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谅解:“阿霄,我并未责怪于你。”
就在穆雪琴点头的一刹那,她额前的秀发轻扬,不经意间露出了一处微肿的小包,上面隐隐透着细小的伤口。
陆霄见状,心中一紧,轻轻拨开她如雪的白发,关切地问道:“雪琴姐姐,你额头怎会如此?”
穆雪琴轻声回应:“下楼梯时稍有不慎,撞了一下。”
陆霄闻言,眉头微蹙:“怎的如此不小心。”说着,他从校服口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拿出一颗晶莹的药丸和一片创可贴。
穆雪琴好奇地问:“你怎的随身携带这些?”
陆霄淡淡一笑:“我学过一些医术,这些东西自是随身携带。雪琴姐姐,请你抬头,我来为你上药。”
穆雪琴依言轻抬螓首,一头银发如瀑布般流淌而下,原本如玉般无瑕的容颜,此刻因额前的小包而添了几分娇俏。
陆霄细心地将药丸碾碎,轻步走到她身后,低头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随后又贴上创可贴。
两人四目相对,陆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忍不住俯下身,在穆雪琴额头的小包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说道:
“下次没有我陪着,你切勿再乱跑。”说完,又轻抚着她柔软的银发,如同宠溺孩童一般。
穆雪琴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惊得心头一颤,双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迷茫
她慌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双手紧攥着裙角,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陆霄见她如此反应,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他轻声问道:“雪琴姐姐,你怎么了?”
穆雪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感觉。”
陆霄闻言,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界限和感受。他温声安慰道:“是我唐突了,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
两人相视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然而,在这片刻的沉默中,两人的心却似乎更近了一步。
为何此刻,仅仅一个轻柔的抚触,一次深情的唇吻,便令她感到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