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升越来越害怕和玉芹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到了第二天,荣升刚上班,又接到东哥的电话。
东哥说他在区里,如果荣升方便的话,想见上一面。
荣升说他现在有点忙,稍后给东哥电话。
荣升挂了东哥的电话之后,立即给玉芹汇报了东哥想和他见面的事。玉芹说:“你就见他一面吧,看他如何说。”
荣升问玉芹,他和东哥见面,该聊什么?
玉芹说:“你是他的邻居,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反正,聊到我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荣升说:“那我就见招拆招吧,唉,好难做人啊,搞不好,里外不是人。”
玉芹说:“你见阿东,少喝点酒,你不是他的对手。”
玉芹把荣升和东哥见面所有的事情都预料到了,但就是没有意料到——东哥这次回乡,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阿芝和她的儿子。
荣升在融媒体中心附近的一家餐厅宴请东哥吃午饭。结果,出现在荣升面前的东哥,拖儿带口的样子,大大出乎荣升的意料之外。
之前,荣升从玉芹那里,断断续续地听到过关于阿芝的一些事情。但真正见到阿芝这个女人,还是让荣升惊奇——阿芝比他想象的还要年轻。一问起年龄,竟然比荣升还小三岁。
东哥抱着阿芝的儿子,和荣升说:“这是我儿子。”
荣升夸赞东哥的儿子长得好,是个小帅哥,也很机灵,其实,他知道内情是怎么回事。他嘴巴上夸赞,心里却生起一股无奈和心酸。荣盛觉得,东哥在某些地方,其实是个虚伪的人,而且,越来越虚伪。
荣升说:“东哥,长得像你。”
东哥哈哈大笑说:“当然,是我的种嘛。”
荣升说这话时,故意盯着阿芝的表情。阿芝那厌恶的表情已经告诉他,东哥说的,毫无疑问,是假话。
在饭桌上,东哥又喝多了。毫无意外,东哥在阿芝面前大力吹嘘说,荣升是他的邻居,一定会帮他打官司,把房子的钱要回来。这天,荣升以上班时间不喝酒为由,以茶代酒,不停地给东哥劝酒,让东哥更是高兴。东哥说:“康玉芹,他妈的,这一次饶不了她。”
阿芝很少说话,这次听东哥说起玉芹,生气了,埋怨东哥说:
“你管好你自已吧,我不是那个女人,我可没有那么好骗!”
荣升见两人吵架,有点尴尬,只能躲去卫生间,顺便给玉芹发了一条消息,告诉玉芹当下发生的情况。
玉芹没有回消息。
荣升回到包间,东哥和阿芝还在互相生闷气,以致阿芝的儿子在餐厅包间的地板上爬来爬去,薅地上的纸巾塞嘴巴里都没人管,可怜得很。
荣升见此情此景,突然觉得,东哥和阿芝就算结合在一起,应该也不会幸福。
东哥趁着阿芝去包厢外哄孩子,他告诉荣升,今天下午他送阿芝和孩子去省城坐高铁先去广东,之后,他返回区里,就得把他和玉芹名下的房子给处理掉。
“老弟啊,帮帮我,我现在很困难,我要拿钱。”东哥说。
荣升叹息一声,说道:“我也有自已的难处,哥啊,我又该怎么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