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榕说也行,反正以后来日方长,也不在乎这一两天。陈小榕问荣升,他是什么时候、什么渠道认识杨小聪的?
荣升当然不能说通过白菲认识的,但也懒得编别的理由进行搪塞,只说是几年前。
陈小榕说:“反正,看样子,你和他私人关系很好。”
荣升点头,说道:“还行。君子之交。”
陈小榕趁机问荣升,她和他算不算君子之交?荣升说其实也算,不过,是她给了他这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所以,她对陈小榕心存感激。
荣升其实想问陈小榕,她到底是不是他那个高中同学的姐姐。
但是,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越来越觉得,对陈小榕的了解不断加深,让他心里的滥觞变得越来越大。
荣升想,办完了这个音乐节,他一定要当面和陈小榕对质。
事情总不能这么悬而未决。
荣升和玉芹回到了家,草草吃了饭,终于难得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看一会儿电视。
玉芹在看婆媳剧,荣升拿着一本德语文学的书在乱翻。
玉芹喜欢看婆媳剧,其实也有现实的原因。毕竟,现实是心理和行为的映射。
根据荣升的了解,玉芹在离婚之前,她和周婶的关系其实不算融洽,但至于其中的原因,在她和东哥离婚之后,荣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不再一探究竟了。
不过,荣升的母亲,一直对玉芹评价颇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儿媳妇都是别人家的好”的另一种解释吧。
这段时间,因为杨小聪来度假的事,荣升三过家门而不入,现在事情办完了,他又有了回家看父母的心思。
玉芹说:“周末你回去看我叔我婶儿一趟吧。”
荣升说有这方面的考虑,但还要看周末有没有时间,毕竟,音乐节提上日程之后,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朝九晚五掐点上下班,他得为自已打工。
“赚钱,养父母,养老婆。”荣升说。
玉芹笑:“我才不要你养,我自已能养自已,还能有多余的时间来照顾你呢。”
呵!荣升很开心地想,玉芹已经把自已当成了他的老婆。
这是既幸福又忧心的事情。
他和玉芹结合,要突破重重阻碍,不在一朝一夕。荣升深深地明白,玉芹当然也明白。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不提起这件事,并不意味着问题不存在,或者已经得到了解决——就像我们伟大的教员同志说过的:“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已跑掉。”
两人在入睡前照常展开夜话。
玉芹说:“阿东联系我,说这几天回来处理房子的事。”
荣升说这件事拖得越久越不利,所以尽早解决才好。他告诉玉芹,她房租的余款,他凑一凑,或者回家去和父母拿一些,就可以把这事办了。
玉芹说:“不用你的钱。”
荣升说要彻底解决,就得需要先垫付这笔钱,他也知道玉芹口袋中没钱。玉芹叹息一声,说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就像她说过的船到桥头自然直。
荣升斩钉截铁说:“我的人生经验是,从来不会。如果等待事情发生而不去阻止和干预,后果很严重。”
玉芹看到荣升生气,搂着他的脖子说:“阿升,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对我越好,我越不安,越觉得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你这样,会让我很难过。”
荣升说:“这一次,你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