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听说过,我父亲帮过简建松的忙,”杨小聪继续和荣升说,“因为我知道,你是简建松的女婿,你来这里工作,也是因为某些原因在避嫌。”
荣升心里哐当一声,原来,杨小聪要和他说的,真的是与自已有关的大事。
荣升从杨小聪的口中得知,就在昨天,简建松已经被有关部门控制。杨小聪之所以离岗避世几天,就像他说的那样属于避嫌之外,另外就是——他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主导者。
为了不阻碍,也为了让相关部门放手开干,他唯有离岗外出避嫌。
杨小聪说有些事他不能说太多,但他可以保证,他父亲帮助简建松之前,简建松还是个好人,不过,后来变坏了,但不可否定的是——在某个历史节点,比如在城市拆迁浪潮之中,简建松这样的人,确实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只是,他们得到第一桶金之后,欲壑难填,最终走向犯罪的道路。主要是,这类人犯罪就算了,还拉上了很多人一起,影响非常恶劣。
荣升说,拔出萝卜带出泥,这事小不了,也只有杨小聪这样的人才有此魄力,力挽狂澜。
杨小聪说:“不瞒你说,这次我调回来,就是为了这些事,就算撞南墙头破血流,得罪所有人,也要干到底。”
杨小聪又说:“我其实知道,你们都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只是都假装不知道。我就是太阳底下的猴子呗,让你们笑话了。”
杨小聪竟然也知道那部著名军旅剧的梗。
杨小聪说,他今天下午就得回去了。
这时,天气又变了。不过,不是暴风骤雨,而是太阳从云层里出来了。
阳光普照,风景和煦。
两人散步回景区的管理处。
路上,杨小聪和荣升说,他和白菲认识,其实并不是因为简建松,而是在他当秘书时因缘巧合而已。杨小聪说:“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荣升当然知道杨小聪认识白菲的经过,但他打死也不能说。荣升认为,杨小聪眼里的白菲和方荣升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达到知根知底的地步。
毕竟,白菲还是荣升的前小姨。
在枫桥夜泊5号,白菲趁着杨小聪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问荣升道:“他都和你说了吧?”
荣升点头。
白菲说:“我姐夫罪有应得。”
荣升问:“这件事对简莹有影响吗?”
白菲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影响不可能,但影响应该不大,除非查出简建松的非法所得中有涉及到简莹的部分。如果是这样,那简莹就真的有麻烦了。
荣升问白菲,是不是怀孕了?
白菲说是,她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又问荣升道:“你怎么知道的?”
荣升说:“玉芹告诉我的。”
白菲让荣升好好珍惜玉芹。在这个世界上,像玉芹这样的女人,已经不多了。如果荣升和玉芹结婚,一定要通知她。那时,不管她身在何地,都会送上诚挚的祝福。
白菲深深叹气:“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荣升从白菲的语气里,听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荣升正想再说什么,杨小聪已经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和白菲的这个话题,只能停止,留下悬念。荣升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和白菲说这些事。
这时,荣升收到了陈小榕的消息。
陈小榕问:“杨先生这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