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荣升在卫生间里洗澡,玉芹砰砰砰地敲门,让荣升的速度快点儿。
荣升让玉芹可以开门进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玉芹喊:“你快点,我要来大的!”
荣升听了玉芹的话,忍不住想,他和玉芹之间,越来越像一对老夫老妻,每天过着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如果是这样一起生活一辈子,其实也挺好的。但他也知道,这只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也颇具浪漫主义气质的一腔情愿而已。
他和玉芹之间,在爱的表象之下,和其他两性关系一样,也会有矛盾,也会怄气、吵架,也会和解、谅解、包容。毕竟,两人都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也都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会因为某些鸡毛蒜皮之事,闹到分手的地步。
当然,也不会像李敖突然见到胡因梦如厕,然后发现对方不堪的一面就得离婚。他没李敖这么清高,他只是一个渴望感情生活的离异男人。他不是李敖,玉芹更不是胡因梦。
荣升赶紧收拾一下出了卫生间,然后他看到,玉芹捂着肚子不管不顾冲进卫生间里。
荣升想起,昨晚玉芹喝醉了,质问自已是不是有事隐瞒着他。
荣升知道,玉芹一定是闻到了他和白菲之间的隐秘往事。
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是很准的,几乎比狗鼻子还灵。有人就说过,你可以和妻子隐瞒你的私房钱,但妻子只需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你是否在外面有女人。
荣升觉得,昨晚自已和玉芹信誓旦旦表示自已和白菲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一定很荒诞。
但他得忍受这种荒诞,不然,真相就会变得不堪重负。
后来,玉芹解释说:“阿升,就算你和白菲有又怎样?我不在乎。因为,我喜欢你。我只是害怕失去了你。”
荣升听了玉芹的话,心里涌起了一股悲凉,他觉得,他一直在辜负玉芹。
玉芹说完这些话,含着泪痕沉沉睡去。
今天早上,玉芹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荣升想问玉芹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说过什么话还记不记得。但又一想,如果自已这么问,就证明自已很在乎昨晚说过的那些话。也许,更会引起玉芹的猜忌。
玉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赶紧换衣服、化妆,她得赶在杨小聪和白菲到达之前,安排好景区的接待工作。
荣升知道,杨小聪和白菲去景区度假,着实给玉芹他们出了史无前例的大难题。
毕竟,知道杨小聪背景的人就玉芹一个人,但玉芹又不能告诉别人说有个大领导在这里度假,欺上瞒下的感觉,真的很难。
荣升想起了安保的原则:外紧内松。
荣升把自已的想法告诉玉芹,可以适当的暗示陈小榕和景区的其他员工,这几天接待的是贵宾,一定要把服务质量以及饮食提高起来,但至于贵宾的身份如何尊贵,打死也不能说出来。
荣升说:“尤其对你们陈总,一定要保密。不然,会给杨小聪他们带来麻烦。”
玉芹说她知道,然后急匆匆出门。
玉芹刚出门,荣升立即想联系白菲。他刚拿起手机,白菲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白菲说的是:
“玉芹是个好女人,且行且珍惜。”
荣升不知道白菲一大早为什么谈这个,而且,是在杨小聪在身边的情况下。荣升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白菲,他和玉芹的接待,杨小聪是否满意,是否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白菲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
“满意。你们两个是为数不多真把他当普通人的人。”
白菲为了打消荣升的疑虑,说杨小聪并不在身边。杨小聪正在蹲坑,并且深受痔疮的困扰。荣升笑了,人有三急,谁都免不了俗,而且,白菲给他泄露了杨小聪的隐私,这让荣升又感觉自已在杨小聪面前是不是太拘谨,没有放开?
荣升祝白菲和杨小聪假期愉快。在景区里,有什么事情直接找玉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