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升又说道:“如果真能赚到钱,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把房子给赎回来。”
玉芹听了荣升的话,很是感动,给了荣升响亮一吻,但转而又拒绝了荣升的好意。玉芹说,她自已的事自已解决,不用麻烦荣升。她让荣升好好存钱,买自已的房子,这样他们两个才有未来。
荣升听到玉芹说到两人的未来的时候,心里柔软了起来。他知道,玉芹在潜意识里已经默认,她就是他的人。
荣升虽然已经在陈小榕面前把牛给吹出去了,但要执行,他有好几件事需要解决。
第一件事,成立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用来操盘这个活动;第二件事,关于这个活动的批文审批以及相关手续,也得提上日程;第三,所请乐队和音乐人的出场费用报价、经纪等,也得马上落实;第四,整个媒体资源进行相关的报道和炒作……
这些事,都得需要荣升一个又一个去落实,只有落实这些事之后,他才能给陈小榕做报价。
荣升也知道,不管是陈小榕还是别的老板,他们只要结果,不会问过程,所以,荣升只能自已克服困难去解决问题。
下午,荣升在玉芹的办公室办公,并等玉芹一起下班回家,在苦思冥想之中,他的脑海里闪过两个人的身影,并明确地知道——这两个人,她们能帮上他的忙。
白菲和刘思娜。
荣升深深地知道本地有关部门的办事效率,如果按照程序一步一个脚印地去申请批文,他的公司和活动批文手续可能要等到猴年马月才办下来。荣升想到,如果白菲和杨小聪提一下这件事的话,根本就不用杨小聪亲自出面,也就是杨小聪的秘书打一个电话的事。
刘思娜可以在乐队演出方面给出一套方案。
荣升知道,刘思娜的老公刘凯泽虽然是个烂人,但他的企业中,有业务涉及到文化艺术演出。这个公司,在刘思娜的主导下,操办过几场拼盘演唱会——白菲就是在他们公司的演出中受伤最后告别舞台的。
不过,荣升自从回了家乡,和白菲、刘思娜两人都没了联系。
如果,现在突兀地和她们联系,还要有求于她们,她们会帮忙吗?
荣升又陷入了苦思。但他思想到最后,凭着自已这种被动的性格,如果不突破一下自已的心理障碍,这事情极有可能得不到落实,最终,他就赚不到钱。他的脑海里闪过父亲前些天给他拿存折时的酸苦模样——他觉得,自已这些年,确实辜负了太多人的期盼。
荣升给白菲发去了信息,问她这段日子过得怎样。
白菲很快回复,说自已的日子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接着问荣升回乡之后怎样?荣升当然不会说自已很不错,而是直接把话题转到了他操办这个音乐节的话题上。
白菲说:“搞这个不错啊,能赚到钱。”
荣升就说到了审批手续的事,白菲发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道:“那我和杨说一下。”
荣升回了一个相同的表情。
这算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荣升也觉得,就算他和白菲分别许久,但某些事情,还是会心有灵犀。
晚上,荣升和玉芹沐浴更衣完毕,坐在床上谈事。
荣升和玉芹说起了要注册公司的事,他征询玉芹,让她作为公司的合伙人,不知道她答应不答应。
玉芹大声说:“当然答应啊,我全力支持你!”
荣升没想到玉芹这么爽快,一把把她揽进怀里。玉芹又挣扎怪叫。这时,荣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荣升伸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来电者,竟然是刘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