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爱,又多了几分。
玉芹见荣升不生气了,又耐心地和荣升解释,让荣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原因。玉芹说,她非常喜欢荣升,她作为一个流落他乡的女人,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一个在这里无依无靠的女人,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除了身体,她还能给他什么呢?
但是,她也明白,靠身体相互吸引的关系,其实不是感情,只是欲望。欲望退去,很快就会厌倦,不管开始的时候海誓山盟海枯石烂,最后都会互相厌恶,终成陌路人。
玉芹说:“阿升啊,你会认为我很绝情,不给你,但我也有我的担忧。”
荣升笑了,表示自已已经不生气,他会给玉芹接受自已的时间。他也知道,如果他和玉芹最终走在一起,要克服的困难,会比玉芹能想象到的,还要多很多。
他们都需要时间。当然,在这期间,他们也可以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双方的脑海里闪过这些年的酸甜苦辣,点点滴滴。眼看就要午夜,睡意袭来,玉芹忽然说她心里一直有个事想问荣升,不知道该不该问。荣升说,有什么疑问就随便问,他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玉芹问:“那个刘思娜,和你怎样了?”
荣升听玉芹这么一问,瞌睡虫立马跑了。他想,要不要告诉玉芹,刘思娜后来又因为喝醉了酒,又在那个屋里留宿呢?如果他告诉玉芹这个事实,一定会影响他和玉芹之间的感情,也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荣升说,他和刘思娜已经没什么联系。
荣升告诉玉芹,刘思娜和他老公现在的经济状况看起来非常不好,虽然弄到了一笔贷款,但也不知道靠那笔贷款还能撑多久。荣升和玉芹强调说,他是那种不能给刘思娜带来任何实际帮助的人,所以,刘思娜不可能喜欢他。
玉芹说她问荣升这个问题,并不是问荣升和刘思娜之间的男女关系,而是要荣升离刘思娜那种女人远一点,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玉芹说她是女人,她了解自已的同类接近一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
荣升见玉芹这么正经地和自已说大道理,觉得玉芹这个大女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甚是可爱,忍不住亲了她一口,问道:“如果我和刘思娜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生气。”玉芹说。
荣升笑,接着发出一声怪叫。
因为,玉芹突然爬起来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玉芹说:“你敢胡来,老娘把你方荣升大卸八块,扔出门去喂狗!”
荣升求饶,发誓自已没有任何问题隐瞒玉芹。玉芹这才放开荣升,说:“这还差不多。看起来你也没这个胆量。”
荣升的心里涌起了些许的甜蜜。玉芹是川妹子,如果他和她在一起过日子,他最终大概会变成一个“耙耳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