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身边眼尖的姐妹却兴奋地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说看呀,杨秘书不知道喜欢我们这些人里的谁呢。有人问,杨秘书是谁?有人像吃瓜一样,和大家解释说,你们不知道吗?有传言,他是某某的儿子。
白菲听到这,心里不禁一惊,那个某某,不就是新闻里常见的某某么。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那么,这个杨小聪,可能不简单。
白菲也不当回事,毕竟,杨小聪和她没什么关系。演出结束后,白菲在录制大厅出口,又遇到了杨小聪。
杨小聪问她,腿好了吗?白菲说好了,谢谢他推荐这么好的医生。
杨小聪要送白菲回宾馆。
多年之后,白菲和荣升在深夜里散步,白菲和荣升说道:“和他认识的过程就是这样,也没什么新奇。”
白菲和荣升说,后来,她从杨小聪那里了解到,那个中医师,其实是他家的保健医生。
荣升想,高墙大院里的生活,不是他这种普通小老百姓能体会的。
荣升问:“为什么分手呢?”
白菲说说来话长,但最主要的是,杨小聪早就有女朋友了。他家和对方都是世家,他们从小就认识。白菲说,杨小聪之所以来我们这座三线小城当领导的秘书,是因为想逃婚,或者说,是让自已和女方都冷静一下。
白菲说:“荣升,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也曾经梦想过,有一天当上什么领导的夫人,那多风光啊。但是,现实不是这样。这脸打得,一直到现在都很疼。”
荣升说:“无非是梦一场,我也是这样,和简莹在一起,企图实现阶层跨越,结果发现,自已这条鲤鱼跳跃的时候,并没有飞过龙门,而是摔死在了大坝上,成了鱼干。”
白菲不禁被荣升生动的比喻弄得哈哈大笑。
白菲说,在杨小聪调回京之前,她怀了他的孩子。
荣升想起了什么,问道:“然后,你姐夫,顶包?”
白菲点头。
夜已深,两人并肩走着,朝湿地公园的出口走去。
白菲抱怨道:“都一个晚上了,方荣升,你都不牵一牵我的手?”
荣升有点不好意思,最后,牵起了白菲的手。
荣升心里涌起了隐隐的甜蜜。他转头看白菲,夜色之下,裙裾飘飘,衬衣洁白,长发如瀑。他有了一股想把她吻到天荒地老的冲动。
他和简莹在一起,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也许,这也是爱情吧?
如果这也是爱情,那么,是不是突破禁忌了?
在白菲的小区门口,荣升一直目送白菲的背影消失,这才找了一辆出租车,回去睡觉。
荣升在床上翻来覆去,白菲的身影,不断在他的脑海里出现。最后,他让自已冷静思考,他终于确定:他对白菲的迷恋,已经超过了人伦。
他就像一个站在岔路口等红绿灯的人,哪边的绿灯先亮起,就先走哪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