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钟,尿意盎然的感觉使陆丰不得不睁开眼睛,打开自已的床帘,看到对面上铺的床帘里面亮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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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蚊子这家伙什么时候怎么卷了?不像他啊,不对劲,再看看。
陆丰和王文一样都住的上铺,睡在对面的那种。陆丰下了床,踮起脚,弯着腰,像一个大黑耗子样,悄悄咪咪的拉开床帘的一角。
床帘里的王文打着灯,背靠枕头,拿着自已的备用机,小声的默念着什么。
陆丰仔细地听了听,“额板凳儿,额板凳儿......”
陌生,太陌生了,这是开窍了吗?放个假就变成了他自已最讨厌的样子了吗?
陆丰依然记得以前的王文经常在自已面前说着什么该学的时候就认真学,该玩的时候就认真玩,什么拒绝内卷从自已做起什么的。
啧,虚伪。
可能陆丰的目光太过炽热了吧,王文似有所感,往陆丰的方向一瞥。
“臣卜木曹!”王文看着床帘下无缘无故冒出来的乌漆嘛黑的脑袋大惊之下拿起旁边英语听力材料ia的一声......
世界安静了......
陆丰坐到了王文的对面,看着对面的人眼神躲闪的模样问道“我有那么恐怖吗?”
说到这个王文就有点气不打一处,“不是,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从我那个视角来看你知道我看到了啥吗?”
“能看到啥,不就是一个大帅哥嘛。”
“放nm的狗,你自已什么装扮心里没点数吗?我知道这两天降温嗷,但是你TM为什么要套个头套睡觉,套就套吧,套个土匪头套啥意思,不热吗大哥。”
“咳咳。”陆丰尴尬的咳了一声,“意外,意外,话说你咋回事儿,一点了还在学,这不像你呀。”
“你这话说的,没办法呀,为了能跟你填一样的志愿,只能从最差的英语开始补起喽,毕竟才堪堪及格线,晚上记一些,到了白天就记得更快了呗。”
“你这话说的,说的我都害羞了。”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嗷,你在家卷的比谁都凶。”
“怎么可能,我都是该吃吃,该睡睡,不可能内卷,绝对不可能,你小心我告你诽谤,诽谤嗷。”
王文看着陆丰这虚伪的表情,“呵,懂得都懂。对了,你起床干嘛来着。”
“......哦对,我要尿尿。”陆丰起身就准备下床,下床之前还对着王文说道:“别猝死了嗷,小蚊子。”
“滚,能不能盼我点好。”
“切。”陆丰不屑的哼了一声,下了床之后看着其他室友不为所动的样子,咂了咂舌,“真羡慕他们的睡眠质量啊。”
上了个厕所,陆丰就回到了自已的狗窝,“呃~嗯~”陆丰伸了个懒腰就准备进入梦乡。
“啧,咋滴,你欲求不满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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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