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父亲一脸宽慰“大番代我谢谢你父母,选个好日子,我们一家人一定得登门拜访。”
“大叔,您说的太客气,我妈跟小玲比我都亲。你们老人选个日子,我和小玲一块接着你们去玩玩。”
小玲故作镇定地说“婶婶对我可好了,特意让叔叔取的新钞,给我包了个一千零一的红包,说是取个千里挑一的寓意。”
二叔没眼气,二婶却抚着胸口,刚才胡吃海塞的一大堆,现在都堵在一块,上不来,又下不去。大妮看她妈那架势,一个劲的瞧不上眼。好半天,二婶才平静下来。
“一千零一啊?怎么给这么多呢?小玲,大番家是干啥的,有这么多钱?”
"能干啥呀,都是大番哥挣的,平时大番哥晚上在大学里上夜校,白天,给酒厂送酒瓶,给饭店送送货,什么鱼啊、虾啊、老鳖、鸭蛋、鹅蛋啥的,反正种类挺多的,不过风里来雨里去的,也挺不容易,再挣点钱我都不想让他干了,我们学校领导还想等大番哥毕业留校当辅导员呢。”
二婶和二妮听见这钱都是小伙子挣得,双双不由得转头看向他。“大番哥真帅,我要是能有像大番哥一样的对象该多好。”
大妮听了后训斥道“大番哥是小玲姐的,咱们姐夫。”
“我就打个比方嘛,这有啥。”
小玲心说“这有啥?打个比方?二妮看来是第二个二婶,而且得到真传的那种。”
“没事,没事,美女爱英雄嘛,二妮还是个孩子,大妮不用说她。来,咱们姊妹敬我妈和二婶一杯。”
二婶换上啤酒,几口下肚,打上俩嗝来,才舒服一些。眼睛紧盯着放在桌上的存折,转回头叨菜的工夫,怎么找不到红艳艳的小本了?再看小玲的座位上没人,原来小玲拿了存折煞有介事的找了张塑料布包起来。
“妈,我把存折包好了,就放这个包里,密码是我的生日,你记住啊。
"
都喝的不少,也没人在意小玲守着这么些人说合适不合适。
大番还纳闷,小玲对她们就这么放心。
酒足饭饱,二婶非要拉着大番去家里喝茶。“走走走,大番是新女婿,得去喝口茶水,也算是认认二叔二婶的大门。”大番有意不去,小玲使个眼色,只好任由她们簇拥着出门。
一群人都走到大门口了,二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哎哟,你看我这脑子,钥匙忘桌子上了,我去拿一下。”
屋里没人,贼胆包天,掏出来小玲放的存折塞进了裤裆里。
出院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二妮拉着大番胳膊,二婶一块拥着他去前面自已家院子,二叔还要去值班,让家里人好好招待大番,自已骑个车子走了。二妮有意无意拉着大番的胳膊往自已胸前挤。
“快,给你大番哥倒茶,你看看,你大番哥多帅,又有钱又会做生意,人家还是大学生,你们跟你小玲姐好好学学,怎么得找个你大番哥这样的对象才行。”
“二婶快别夸我了,我也是误打误撞才学着做的生意进的大学。那都不算啥,咱跟人家有钱人比差的远了。”
"你听听,你听听,你大番哥说话就是有水平,你先喝着茶,我去那屋拿点东西。”
进了自家的西屋,掏出存折,心情激动万分。刚想打开看看,大妮从外边喊“妈,妈,大番哥要走?
"
手里的东西塞进箱子里上了锁
"走?那可不行。”
“干啥要走呢,大番你好不容易来串个门,得多坐会,才显得我们做长辈的跟你关系亲近。”
硬是把大番按到椅子上。
“都说家有好儿郎,胜过万石粮,能找到你说明我们小玲真有福气,你看看你两个妹妹长的也不差,尤其是二妮,细高挑,胸还丰满,比她俩姐姐都还高一些,长相也是没得挑,要我说小姨子的半拉屁股都是姐夫的,你相中哪个,捎带着帮衬帮衬,大番,你说怎么样?”
谁能想到,还有把自已的宝贝闺女推出去送人的家长。二婶一句话,真叫大番张嘴结舌不知道咋回,也算是开了天眼,头回见这样的母亲。
大妮也说“妈,你说的啥话,我小玲姐还在呢,一套歪理,大番哥不用理他。”
“二婶,别,别开玩笑,天也不早,我得回去了。”
刚站起来,又被拉回到座位上
"你看你,说不上两句就要走,行不行的全在你自已,大妮老实抹不开面子,二妮行,二妮灵头知道好赖人。”
震惊的大番一脑门汗直流。“二婶,真不行,俩妹妹都挺好的,有的是好人家相中,别再提这话,我。。。我。。。”
二婶不管大番说的啥,又对二妮说“好好伺候你大番哥,我去西屋有点事。”
二妮算给她母亲长脸“大番哥,没事,我都不在乎你怕啥,小玲姐要对你不好,我立马就敢跟你好。”边说话边往大番跟前蹭,领口上面两颗扣子也有意无意中自已解开,借着灯光低着头在大番跟前有些耀眼。
王大番岁数稍大一些,也没经历过这些场面。“二妹,你别靠这么近,我。。。”
豆大的汗珠反应着大番的尴尬。
“哥,你怎么流这些汗,我给你擦擦。”二妮从身上拿了手绢,先给自已拭了拭脖颈的汗,又沾一沾领口里面,再拿来给大番擦脸,她哪里是真擦,一双手柔情似水充满怜惜地抚摸。大妮都看不下去,扔下一句“恶心”,回了东屋。
坐着的大番更像是一块木头,只剩下喉结耸动,口干舌燥。“二妹,你离远点,天热。”
“大番。。。哥啊。。。”二妮拉长了声音,嗲嗲的喊着,脚下一个没站稳,作势扑到他身上,二妮高耸的柔软顶到大番脸上,又滑了下去。
“我妈都同意,小姨子的半拉屁股是你的,你还怕啥?”拉住大番的手往胸口按去。大番人也呆了,由她胡来,这二妮不知道打哪学的一套本事,眼看着大番起了本能反应就越发放肆,灯光照人,软弱的身体给姐夫看了个全部,一张小嘴主动承担起探路的责任。好似柔伊般的灵舌堵住大番的嘴。夹杂着她暧昧的呼声和喘息声“姐夫、哥”
大番心跳急剧加速,快到要无法呼吸。“不能这样,二妹。”说着站起身帮着二妹系上扣子,二妮却无法自拔一般拥抱住他“哥嗯。。。”时间似水,静静流淌,抱着他的二妮,身体从柔软变成僵硬。“二妹,我真不能呆了,我得走了。”
撒开温热的怀抱,系着上衣扣子,大步踏出门去,任由身后的人再呼唤也没有回头。
大番心说“这二妮是不是妖精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