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头老的话，我和石头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的。

可白头老再次拦住了我们。

“相信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我都这样了，何苦还骗你们呢？”

白头老虚弱开口，我和石头鬼使神差的凑近了一点。

“你特么现在才说！我们怎么信你！”

石头昂着头，语气生硬。

我感觉他是知道做成花瓶的意思，所以身体才给我一种僵硬又别扭的感觉。

“你们信我……就一次……最后一次……

反正我也活不成了……告诉林汉……

那天成糟蹋了苗苗，那孩子咬了那天成胳膊，那天成很生气，玩完了就让人把孩子带走送去外面……

我听他们说……可以……做成花瓶……如果是花瓶……那就还没死……”

“我次奥！尼特娘的放屁！放屁！你去死吧！”

白头老不知道哪句话刺激了石头，他忽然飞起一脚将白头老踢进了水坑里。

噗通！

白头老身体跌入水坑里，连挣扎一下都没有，很快就沉了底。

原本青姐也是让我们把白头老扔水坑里。

但我俩一来不想双手沾染人命，二来觉得反正把白头老扔水坑边上他也跑不掉，最后活活渴死饿死更好。

说不定还会被野兽吃了。

谁知石头一个激动，反倒给了白头老一个痛快。

我看着石头，再看向沉底的白头老。

这一刻还不敢相信，跟我们斗了这么久，害了我们好几次的白头老，最终是死在了我们手里。

“石头，什么是花瓶？”

我拉着石头胳膊让他冷静，怕他因为激动做出更过激的举动。

石头此时瞳仁充血，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叶铠，不能告诉林汉！”

“绝对不能告诉林汉！”

石头顾不上跟我解释，而是反复强调白头老说的话不能让林汉知道。

我立刻点头答应。

“好，我不说。”

等我承诺后，石头又冷静了一会才咬牙开口，

“花瓶就是畸形秀！

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啊！苗苗还是个孩子！

那天成那些狗腿子怎么下得去手？

特娘的！禽兽！王八蛋！次奥！”

石头又骂骂咧咧了一会才冷静下来。

“畸形秀？

是跟东南亚一些地方抓了老人儿童故意打断胳膊腿弄成残疾人，让他们去乞讨赚钱那样吗？”

我记得青姐提过，她就做过类似的勾当。

一些生病不能接客的女人，和老弱病残到了她手里是要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的。

那就是乞讨！

为了利用部分人的同情心理，就会将那些人毁容，打断胳膊腿。

甚至还会割掉耳朵鼻子拔掉牙齿之类，故意露出伤疤缺口给路人看。

以达到最高收益的目的。

“畸形秀比那个还特么残忍！

你光听字面就能想到！

花瓶！就是将一个完好的人装进花瓶里！

首先这个人肯定是要被砍掉四肢才能装进去！

而且花瓶越小，带来的震撼越大！参观的票价就越高！

也就意味着，畸形秀的花瓶女孩越瘦越好！

尤其是十几岁的女孩子……最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