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吓得差点坐起来,他侧着身子看向柳飘飘,严肃的开口:
“你以后老实点!”
“咋了?”
“有再一再二,哪儿有再三再四?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咱们镇上总共也就这几个混混地痞,都快埋完了!你还想埋?”
“谁让他们惹我?还想强奸我!对了,我听说强奸刘老师的有五个人呢,除了韩青跟光头,还有三个呢!”
“你还想赶尽杀绝啊?”
“肯定的呀,他们强奸刘老师,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
“你真是不知道死活!韩青是要找我们麻烦,所以必须死。不弄死他,他就要弄死我们!其他人,只要不惹我们,为什么要冒险?”
“可是他们强奸了刘老师啊!”
“刘老师不是谅解他们了吗?”
“你说一百万啊?”
“是啊,应该是我们杀进韩家前,韩家给的钱。”
“你让五个人强奸了,给你一百万你愿意吗?”
“我是男的!”
“那五个女人把你强奸了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跟刘老师一起睡了一星期,肯定你们感情很深,但是你老实点,明白吗?”
“那他们三个怎么办?”
“关我们什么事啊?”
“你真恶心!”
这一晚上,两人一会儿吵一会儿又聊,直到大半夜两人才睡着。
次日柳飘飘从寝室出来,左右一看,见有个男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立马凶狠的瞪他一眼,男生立马不敢再看。
柳飘飘这才大大方方的下楼去洗漱去了。
直到周五放学,都没有一点动静,何方骑着柳飘飘的电瓶车带着她回家,一路看去封妖镇风平浪静。
周六何方起得很早,跟爸妈一起下地,不到中午一家人一起回到家中。
何方洗了洗,走出来就看到柳飘飘母亲走了过来,跟自已母亲在八卦什么,她们两个说话声音很小,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
何方路过的时候,她们就停下没再继续。
何方只好回到自已房间,躺在床上休息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何方母亲突然推开门,走向何方床边。
“妈!”
“何方,你们学校出了大事,你知道吗?”
“什么大事?”
“你们学校晚上有混混进去,把几个年轻女老师和好几个女学生都强奸了!”
何方一愣,“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这星期的事,你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只有刘老师一个人被强奸了啊!”
“你还是不知道!网上都传开了!我听说带头的是上次欺负你跟飘飘的韩家那个孩子,叫韩青的!”
何方懵愣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开口:“是吗?”
“他没再找你们麻烦吧?”
“没有啊!”
“哎呀,真是太危险了!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不行就送你去芒砀县上吧!”
何方摇摇头,“没事,不用麻烦!”
“麻烦什么,不行就花点钱,万一下次碰到那个韩青怎么办?那个丧心病狂的东西,他万一把你伤了,我们可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让我们怎么活?”
“不是还有圆圆吗?”
“圆圆是女孩!不是妈重男轻女,男孩是男孩,女孩是女孩,你们两个谁受欺负也不行!”
“妈,没事,真没事!”
“我去跟你爸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