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是像平常一样聊天,只是由于高考越来越近,骆四夕也很忙,两人的聊天频率越来越少。
直到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寒假,骆四夕回来了。
那天下了雪,余日就和家里说想出去看看雪,顺便走走放松一下。
刚出小区,就看到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撑着伞站在那儿。
两人对视上了,余日走过去,钻进了骆四夕的伞下,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骆四夕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余日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薄荷糖,喂了他一颗。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提前和我说?”
“刚到。”
“真巧。走走?”
“好。”
余日收了自己的伞,和骆四夕并肩走着,一路上两个人各自在想一些东西,没有多说什么。
走了一会,余日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就停下来问骆四夕:“春节在这儿过吗?”
骆四夕没回,只摇摇头。
知道他的意思,余日就没多问:“我该回去了,这个假期没几天,还得写作业。”说完打开自己的伞就往回走。
“日日!”
这是骆四夕第一次这样叫余日,余日愣住,回头疑惑:“怎么了?”
“没事。”骆四夕对着余日笑了笑,“回去吧!注意安全!”
“还以为你会向我表白。”余日低声嘟囔。但是由于她还没走出去很远,所以这句话还是传到了骆四夕耳朵里。
骆四夕直接走过去抱住余日,“我想你了。也想说,我喜欢你!”
兀的落入一个怀抱里,余日来不及反应,只听见那个她喜欢的男孩子对她说“喜欢她”。
“我也想你!”
第二天骆四夕就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余日每天都会给他的账号里发一条消息。
收到回信的那天是大年初一,早上余日早早就起来洗漱打扮准备出去拜年了。
手机特别提示音响起,余日听到立刻就打开手机。
“我没事,家里有点忙,所以没有及时回复你的消息。新年快乐,等过段时间我就可以去看你了。”
看到消息余日悬着的心,放下了。
“等你。”
没有等到回音,余日就出门了。
亲戚家,余日时不时看看手机,面色不是很好。妈妈就走过来,让她开心点,要不就出去转转。
余日就选择了出去,转到了吃饭的时间才回来,但是还是没有回信,匆匆吃了饭,余日就独自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骆四夕又消失了。
可是这好像就是他们以前的常态。两个人都很忙,不能时时发消息。
越接近高考,余日的心理状态越不好,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状态。于是她向骆四夕提出了冷静一段时间。实际上,在余日这儿约等于分手。
骆四夕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但是也没有多挽留,留下了一句“我等你”
余日并没看到,她上交了手机闭关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余日时不时会感觉到难过,然后将难过转化为力量投入学习。
偶尔会和华火约着出去走走,散散步,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