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四夕一只手接过伞,另一只手则想牵起余日这只握着伞的手,这次余日躲开了。
“那就先上车吧。”骆四夕微笑着说,眼睛则是一直盯着余日那只躲开的手,还不等余日动身,似乎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坐副驾!我的前女友!”
“前”?你刚刚的举动哪像是对待前女友的啊!有点不爽。余日暗暗的想着,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脸出卖了她心中所想。
还是这么可爱,骆某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举着伞引导余日坐上副驾驶,看着她系上安全带。
关上车门,骆四夕却没有走向驾驶位,而是去了便利店。
余日在车内望着骆四夕的身影,不明所以。不过她也不想管,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车上是余日喜欢的木质香,不知不觉,余日又有些倦意,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骆四夕从便利店出来,看着闭上眼睛的余日,就减缓了开车门的动作,但是这次余日没睡的很沉。
其实余日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但是她有交通工具昏睡症,所以在飞机上才睡的沉。
至于余日的睡眠不好,骆四夕是知道的。
余日的初中是在寄宿学校读的,一直接受着中式教育,加上她脸皮子薄。
有一次发烧不敢请假,烧了很久,直到一天的课上完,她把作业都完成了才敢和老师说,到了那个时候已经烧的不那么厉害了。至此之后余日常常头疼,睡的也不好。
“还是把你吵醒了。”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余日听出了一丝懊恼。还不等余日反应过来,嘴里就充斥了一股薄荷糖的味道。
余日没想到他还记得,含着糖微微笑了笑。
“总算是笑了。”骆四夕看着余日嘴角弯起,“发生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余日避开了这个话题:“先带我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其他的我现在不想说。”
“好的,前女友!”骆四夕欠欠的开口,又逗着余日。
余日不理他,嚼碎了薄荷糖,背过身,闭上眼睛,睡了去。
等到余日再次睁开眼睛,身上披着骆四夕的外套。
外面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雨,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白噪音,余日真想再睡一会,不过想到她现在还在某人的车上,清醒过来。
向外看去,这地方看上去像是某小区。还以为他会找个酒店。
“这是?”
“我家!”言简意赅。
她倒是忘了,骆四夕比她大三岁,之前是因为转学到她们那儿,学校不认可他的学籍,才会和她读一个年级。
后来大概在高二的时候,他家里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就转学回来了,回去帮助他大哥管理家里的公司。
骆四夕一直不笨,所以还是提出一些有用的意见。
在余日回忆的时候,骆四夕已经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刚准备俯下身子去解安全带,就被余日打断了,“我自己来吧。”里里外外透着一些尴尬。
余日拿起他的外套,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既来之,则安之。余日接受了现在的局面,跟在骆四夕的后面上了楼。
到了门口,余日别过头去。
“220421,密码,你不用回避!”
余日听着这个密码,有些动容。
是分手的日子啊,他这么在意吗。这倒也提醒了余日,他们已经分手了,还是余日提的。
有些恍惚,一时间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要来找他。
开了门,见余日不动。骆四夕拉了余日一把,随即像无数次在教室墙壁上壁咚她一样,将她按在墙壁上。
即使校园时代的记忆并未远去,余日还是有些惊到,另一只手伸出去却撑到了他的衣服,“嘶啦”一声,像最后一次校园时代被他壁咚一样,这件衣服被她撑坏了。
“这是你欠我的第二件衣服。”骆四夕眼含笑意地调侃她。
“或许你该买点质量好的衣服。”余日有些尴尬。
很快换了种情绪,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日日,你想我吗?”一双眼睛里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