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寒天仿佛也只是随意地问一下一般,转而又谈起了刚刚的话题。
“那就广发邀请帖吧,邀请各宗各派庆贺我玄冥圣域的成立!”
玄冥圣域,这就是释寒天为自已的宗派起的名字,不只是现在,他要亿万万年之后,众生都记得这个宗派。
他要用玄冥圣域这个名字做亘古未有之事——统一此界!修真界广阔无边,自其有记载以来,向来都是四分五裂,各方宗派层出不穷,从没有哪一家势力独大过。
但他现在就要做那一个例外!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逍遥羽转身欲走,却又在即将转身的刹那被叫住了。
“等等。”
迎着逍遥羽迷茫的视线,释寒天只是轻轻的一挥手,刚刚还站在殿下的人就已经到了他的宝座旁,膝盖被控制着弯曲了下去。
“尊上,是……是我做错了什么?”被逼着跪下,逍遥羽也没有什么怨言,反而因着两人之间骤然缩短的距离,与那近在咫尺的面孔,而心脏跳动不已。
“没有,你很棒,很聪明,做事也干净利落,很合本尊的心意,本尊不过是觉得你跪着的时候更顺眼一些罢了。”
“是吗?那我以后都跪着。”
心脏的跳动难以忽视,仿佛已经属于另一个人,要迫不及待的跳出他的胸膛,投入对方的怀抱一般。
释寒天抚摸着额前垂下的一缕白发,语气毫无起伏道:“好吵,好像是你的心跳声呢,怎么,你连它都控制不好吗?”
逍遥羽的目光游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如果控制不好,那要不要本尊帮你挖出来呢?”
修真者不会因为缺少一颗心脏就死亡。
“如果尊上喜欢,那么我的一切都是您的,如果您想要我的心,您尽管把它挖走!”炽热的情感毫不掩饰,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的话,毫无疑问会轻而易举的被这汹涌的情感给淹没掉,可惜现在坐在逍遥羽面前的不是普通人。
“嗤。”
释寒天嗤笑一声,只觉得此情此景有些似曾相识,曾经也有人这么赤诚的跪在他的脚下,说着那些忠贞的话,最后也确实是为他而死了。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夏升偷偷画的他的那些画像,那个人好像很喜欢画画,哪怕后来成为了修者也没有放弃这个习惯,尤其是画他,那人自以为藏的很好,殊不知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嗤,真是愚蠢的人类!爱情?可笑而又无用的情感。
“本尊要你的心有什么用,你的心又不会帮本尊增长修为,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别的作用。”
原本听了前半句话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了的逍遥羽,在听到后半句话后,眼神肉眼可见的变的激动了起来。
“是什么?”
释寒天没说话,只是隔空轻点了一下逍遥羽的额头,惹的后者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探查起体内突然多出来的一部功法。
在看清楚那部功法的全貌后,逍遥羽猝然间睁开了双眼,眼中情绪复杂至极,但更多的则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
不!他就是没有看错!
那分明是一部……双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