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听到这话，释寒天笑了。

放肆的笑。

“本尊是谁？”笑意瞬间收敛，“怎么？和本尊斗了万年的你，不知道本尊是谁吗？”

凌子诺眼中闪烁不定，陷入了挣扎，但他还是固执地说了下去，“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曾经的雷霆仙神不是最厌恶本尊的魔神殿了吗？不是一口一个魔头地称呼本尊吗？”

“本尊是谁，你不清楚吗？”

极轻的声音闯入了凌子诺的耳朵。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一个个追问砸下来，使得凌子诺不住地摇头。

他的眼中满是慌乱。

再也看不到一丝曾经高傲的影子。

“不是的！我应该恨你的……”

可是为什么……

只是一个猜想而已，或许……

“我求求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凌子诺眼中满是哀求，其中夹杂着不可忽视的痛苦。

看着凌子诺现在的样子，释寒天只感觉一阵阵的讽刺。

他脚步轻移，缓慢地靠近他的仇人，他曾经的儿子，轻声开口：“你觉得呢？”

一股慑人的气势冲着凌子诺倾倒而下。

“嘭！”

不受控制地，凌子诺就这么跪了下去，膝盖着地。

不是很疼。

在往生瓶中经受过太多痛苦的凌子诺，已经对这种小痛苦免疫了。

凌子诺抬头仰望，直直地对上了那双俯视而下的眼睛，那么幽深，黑沉沉的眼眸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他完全看不出来他面前的男人如今是什么修为，又是修炼到什么境界才把自已弄得一头白发。

他只是被那冰冷的眼神弄得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