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第三世真正步入修真界时的那样,无法掌控自已的命运。
只能任人宰割。
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真正的明白,弱小,就是原罪。
愤怒让释寒天的体内魔气翻涌,刚平静下来的经脉也开始了躁动,他看向羌梧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你……你怎么了?”
那冰冷的眼神让羌梧不自觉的浑身一颤,感觉自已要被活撕了似的。
羌梧很是不明白,她明明只是说出了自已的名字,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甚至……有那么明显的杀意。
在这件事中吃亏的,难道不是她吗?
面对羌梧的问话,释寒天强压下自已的愤怒,他猛地挥舞了一下衣袖,转过了身,不想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尽管他知道羌梧可能和他一样被蒙在鼓里,但只要一看见她,他就会想起他被控制,被玩弄的事实。
那是以他现在的身份接受不了的。
他不是刚进修真界的小白了,他现在是魔神殿主,是号称绝天魔神的神境强者,更是修真界第一强者。
尽管修真界已经不在了,但这些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伴随着释寒天的一挥袖,夏升出现在了这座宫殿里。
好在不是第一次,夏升立马知道这是尊上找他有事,他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自家尊上的话整的呆愣在了原地。
“去天露山脉,把这个女人也放进往生瓶里,让她去陪……她的儿子!”
夏升第一次见自家尊上愤怒成这样,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尊上说的那个女人身上。